《三國:無雙神將之呂奉先》第49章 禍水東引(1)

作者:山村老娘·5個月前

司隸的基在呂布的鐵腕與懷下日漸穩固,然而權力的真空與盪的時局,註定這片土地無法獲得長久的安寧。舊的威脅(董卓、孫堅)剛剛退去,新的暗流已然在東方湧

佔據陳留等地的曹,在獲得當地豪強衛茲、陳留太守張邈的一定支援後,勢力開始穩步發展。他廣納賢才,招兵買馬,其麾下夏侯惇、曹仁等將領也開始頻繁練士卒,雖未公然挑釁朝廷,但其擴張的野心已初端倪。

更關鍵的是,曹派出了大量門客、說客,攜帶財,以遊學、經商之名進司隸,不僅蒐集報,更試圖接司隸境的一些士人、甚至低階吏,其用意不言自明——他在為未來的可能,提前佈局,播撒影響力的種子。

今天的這份報比昨天送來的更加詳細,詳述了曹離開後發家的過程。

“曹孟德……其志不小。”呂布放下報,眼中寒。與孫堅的勇猛激進不同,曹更顯沉穩老辣,懂得韜養晦,更注重長遠佈局。這種對手,往往比明刀明槍的敵人更為可怕。

他知道,絕不能坐視曹在兗州安穩發展,積蓄力量。必須在其羽翼未之前,設法干擾、牽制,甚至將其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一場小範圍的朝議在長樂宮偏殿舉行。呂布依舊一副“病支離”的模樣,由侍攙扶著坐下。

議題很快便轉到了兗州的曹上。

王允如今已擺正位置,率先發言,語氣帶著憂慮:“太傅,曹孟德雖名義上尊奉朝廷,然觀其行事,廣納流民,結豪強,其心難測。長此以往,恐又一患。然我軍新定司隸,不宜擅啟邊釁,當以安、羈縻為主。”

這代表了朝中大部分員的看法,力求穩妥。

呂布微微息著,聲音虛弱卻清晰地反駁:“王司徒……所言,乃是常理。然,……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曹……非池中之,若待其……整合兗州,固,則……尾大不掉。”

他停頓片刻,彷彿在積蓄力氣,提出了一個出乎眾人意料的建議:“朝廷……可下一明詔,嘉獎曹……‘屏藩東方’之功,加封其……為東郡太守,令其……討伐兗州境不臣。”

劉辯聽得認真,忍不住問道:“太傅,此舉豈非助長其勢?使其有名分擴張勢力?”

呂布看向劉辯,眼中出一讚許,緩緩解釋道:“陛下……明鑑。此乃……驅虎吞狼,亦為……禍水東引。兗州……勢力錯綜,黃巾餘孽、地方豪強……盤踞。曹……整合兗州,必先……經歷苦戰,消耗實力。朝廷……予其名分,使其……與兗州其他勢力……互相攻伐,我等……可坐收漁利。且…黃巾勢大,曹……即便能勝,亦……傷筋骨。”

他這一招,是典型的謀。給予曹一個看似甜的“名分”,實則將其推向與兗州部其他勢力以及強大黃巾軍火拼的前臺。既能消耗曹的潛力,又能借曹之手清理朝廷難以直接控制的兗州局。

何太后聞言,微微頷首:“太傅此計甚妙。既可示朝廷恩寵,又能令其無暇西顧,陷兗州泥潭。”

王允等人細想之下,也覺得此計老辣,紛紛表示贊同。

戰略既定,詔書很快擬好發出。同時,呂布的暗中佈局也同步展開。

令張遼,加強弘農東部與兗州接壤區域的巡防,並派出小銳騎兵,偽裝流寇或不明份的武裝,不時越境擾曹控制區域的邊緣地帶,襲擾其屯田、哨所,使其無法安心發展。目的並非大規模戰,而是持續給曹,製造張氣氛,迫使其將更多力用於防

另一方面,呂布過暗線,嘗試接兗州境對曹不滿或持觀態度的勢力,如潛在的郡守、豪強,給予他們一些晦的支援或承諾,在曹的後方埋下釘子。

太傅府,呂平在嚴氏的悉心照料下茁壯長,咿呀學語,甚是可。呂玲綺對這個“弟弟”寵有加,練武之餘最大的樂趣便是逗弄他。這溫馨的場景,是呂布在殘酷權謀鬥爭之外,難得的心靈藉。

而貂蟬,依舊安靜地生活在府中一隅。彷彿真正了一幅麗的壁畫,被所有人有意無意地忽略。王允不再給任何指令,呂布也始終保持著距離。

每日讀書、琴,偶爾在花園中遠遠見呂布教導呂玲綺武藝,或是抱著呂平逗弄時那罕見的溫和側臉,心中那份最初的功利與算計,漸漸被一種莫名的平靜與觀察所取代。開始好奇,這個揹負著“虓虎”之名的男人,在殺伐決斷的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心。

暗流東引,試圖將潛在的威脅消弭於無形。而呂布,一邊鞏固著司隸的本,一邊將目投向更廣闊的的棋局。他知道,與曹的博弈,才剛剛開始。他必須讓自己,也讓正在快速長的年天子劉辯,變得更強,才能應對未來更加複雜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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