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無雙神將之呂奉先》第115章 僵持與毒策(1)

作者:山村老娘·5個月前

陷落,東郡北部易手的訊息,如同瘟疫般在兗州蔓延,更以驚人的速度傳遍天下。自虎牢關後再次遭遇呂布重擊,曹的威與兗州軍民的信心遭了沉重打擊。潰兵與逃難的百姓將朝廷大軍的威勢與呂布那令人膽寒的攻心手段渲染得如同魔神降世,恐慌的緒在兗州南部各城滋生。

然而,曹終究是曹。最初的驚怒過後,他那被後世稱為“雄”的堅韌與狠辣被徹底激發。他毫不猶豫地採納了郭嘉“壯士斷腕”之策,嚴令各部放棄與朝廷軍糾纏,不惜代價向預定的第二道防線——以燕縣、白馬為支點,依託濟水、濮水構建的防線——收集結。

夏侯惇在付出慘重代價後,終於擺張遼的粘纏鬥,率殘部退至燕縣。曹仁也從濟方向且戰且退,匯合了部分青州臧霸派來的疑兵(聲勢大於實效),穩住了白馬一帶的陣腳。程昱自濮逃出,收攏部分潰兵,也退至燕縣與夏侯惇會合。與此同時,曹將治所暫時從許縣前移至更靠近前線的封丘,親自坐鎮督師,展示死戰決心。

呂布大軍挾大勝之威,前鋒馬岱所部輕騎一度近白馬,與曹仁部發生小規模鋒,互有勝負。但當呂布親率主力抵達白馬以北時,面對的已不再是驚慌失措的潰軍,而是一條依託河流、營壘加固、嚴陣以待的新防線。曹軍顯然吸取了東郡的教訓,不再分兵把守,而是集中兵力,深高壘,擺出了死守消耗的架勢。

“曹孟德,反應不慢。” 呂布駐馬高坡,眺著遠曹軍營壘的森嚴氣象,對旁的賈詡道,“看來是想憑河堅守,拖垮我軍銳氣,等待袁紹或別的變數。”

賈詡點頭:“主公明見。曹新敗,士氣挫,野戰非其利。憑險固守,耗我軍糧,待我師老兵疲,或袁紹襲我後路,再圖反擊,是其上策。觀其營壘佈置,層次分明,互為犄角,夏侯惇、曹仁、程昱等皆善守之將,強攻恐難速下,徒增傷亡。”

“袁紹那邊呢?使者派去多日了。” 呂布問。

“據報,袁紹仍在猶豫。其張合主出兵河,襲我後路;許攸則主張坐觀敗,或趁機收取青州。袁紹本人既懼主公兵威,又垂涎河、乃至兗州之地,更疑心曹與袁譚有勾結,舉棋不定。” 賈詡分析道,“然,若我軍頓兵白馬久不克,袁紹懼意漸消,貪心漸起,出兵的可能便會增大。”

呂布冷笑:“想等我鈍了再撿便宜?天下哪有這般好事。他不來便罷,若真敢手,幷州龐德、河駐軍也不是擺設。” 他頓了頓,“眼前之局,確不宜強攻。曹想耗,我便陪他耗。不過,不是在這裡乾耗。”

他目轉向東南方:“曹兵力於燕、白,其東南濟、山乃至魯國一帶必然空虛。馬超、龐德現在何?”

“馬、龐二位將軍追擊曹仁至濟水西岸,現屯兵於句附近,因主公將令未敢深。”

“傳令馬超、龐德,” 呂布眼中閃過一銳芒,“不必再來白馬。命其以句為基,向東、向南掃!濟、山、任城、乃至魯國諸縣,凡曹軍兵力薄弱之,皆可攻取!不必強攻堅城,以拔除據點、清除小守軍、徵集糧草、宣揚朝廷威德為主。我要讓曹後方烽煙,看他還能不能安心在此與我隔河對峙!”

“妙計!” 賈詡讚道,“此乃攻其必救,其腹心。曹若分兵救援,則燕、白防線必弱;若不救,則東南諸郡漸失,糧賦斷絕,軍心更。”

“此外,” 呂布補充,“令張遼加大對陳留的力,做出隨時可能總攻的態勢,迫使曹不敢從陳留調兵力。再,以朝廷名義,傳檄徐州陳登、青州各路豪強,言明只討曹,順者有功,令其不得資曹,若有擒斬曹軍將領、獻城來降者,重重有賞!我要讓曹四面楚歌!”

一道道命令飛速傳出。很快,兗州東南部的平靜被徹底打破。馬超、龐德率領的西涼、幷州鐵騎,如同掙鎖鏈的猛虎,在濟、山等地縱橫馳騁。曹軍留守兵力微弱,許多縣城、塢堡風而降,數抵抗者也在龍驤營銳的猛攻下迅速瓦解。大量糧草被徵集,通往白馬前線的補給線到嚴重威脅。

訊息傳至封丘曹大營,又是一陣驚怒。東南諸郡是兗州糧倉,亦是連通青徐的要道,豈容有失?

“呂布賊!端的是狠毒!” 曹鐵青。分兵去救?燕縣、白馬正面力如山,張遼在陳留虎視眈眈,兵力本已捉襟見肘。不分兵?坐視東南糜爛,搖。

荀彧面凝重:“明公,東南不可不救,然兵力實難調。為今之計,或可令臧霸、孫觀等青州豪帥,加大襲擾呂布側後的力度,迫其分兵回顧,或可緩解東南力。另,還需再催袁本初!”

郭嘉咳得更厲害了,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眼神卻愈發銳利如刀:“文若公所言,皆是正理。然呂布此計,正在於我分兵,我陣腳。青州諸帥,各懷鬼胎,難堪大用。袁紹猶豫,恐難速決。” 他息幾下,眼中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嘉有一策,或可……扭轉乾坤,至,可重創呂布!”

神一振:“奉孝快講!”

“呂布所恃者,無非兵糧足,上下一心。然其連年征戰,樹敵無數,部豈無隙?” 郭嘉聲音低,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其麾下將領,如馬超、龐德,乃新附之將;張遼、高順,雖為舊部,然功高難免震主;其掌控朝政,推行新政,更得罪無數士族豪門。此皆可為我所用!”

“離間?” 曹眼中一閃。

“不止離間。” 郭嘉搖頭,“可雙管齊下。其一,遣死士攜重金潛,散播謠言,言馬超、龐德等西涼、幷州將領不滿呂布賞罰,擁兵自重;言張遼功高,呂布已生忌憚……此類謠言,真真假假,只要傳呂布耳中,必生猜疑。尤其馬超,年輕氣盛,其父馬騰尚在朝廷為質,若謠言設計巧,或可令其與呂布生隙。”

“其二,” 郭嘉眼中狠更濃,“呂布此番東征,所帶糧草雖多,然其大軍久駐,消耗亦巨。其糧道主要依賴黃河水運及陸路從河、潁川轉運。我可選敢死之士,扮作流民、潰兵,混其後方,專事焚燒糧倉、破壞橋樑、襲殺押運隊!不必求多,但求頻繁,使其後方不寧,轉運艱難。同時,可令陳留、濟等地心腹死士,於井水、河流之中,施放疫病之毒(此指汙染水源,散佈時疫)!不必大面積,只需數關鍵城池軍營得疫,則恐慌自生,呂布大軍必牽制,其攻勢自緩!”

此言一齣,連荀彧都倒吸一口涼氣。焚燒糧草尚屬兵家常事,這散佈時疫汙染水源,可是傷天害理、極易失控反噬的毒計!

也沉默了片刻,眼中掙扎之一閃而過。但旋即,想起虎牢關的慘敗,想起濮的失陷,想起如今岌岌可危的形勢,那猶豫便被冰冷的決絕取代。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策。” 曹緩緩道,聲音冰冷,“奉孝之策,雖險雖毒,然或可為我兗州贏得息之機,乃至逆轉之。便依此計!文若,你負責籌辦金帛,挑選細死士,執行離間、焚糧之事。奉孝,你……你需保重方略,還需你詳細擬定。至於疫病之事……” 他頓了頓,“需極其謹慎,選定目標,控制範圍,萬萬不可蔓延至我軍或無辜百姓聚居之。”

“明公放心,嘉自有分寸。” 郭嘉躬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姿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