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呼吸，兩步一吸、兩步一呼！” 江辰朝他們喊了一聲，又放慢腳步跟了一會兒，“別盯著腳下，抬頭看前方，步伐再穩點！”被提醒後，幾人慢慢調整過來，雖然還是落在隊尾，但總算沒被甩開太遠。
三公里跑完，幹事們紛紛卸下裝備包，靠在旁邊的樹蔭下汗。江辰沒給他們太長休息時間，只留了十分鐘就吹響哨子：“格鬥對練開始！兩人一組，找好搭檔，作要標準，不許投機取巧！”
大家立刻兩兩分組，拉開架勢。有的組很快進狀態，直拳、格擋、側閃，作乾脆；也有幾組略顯生，出拳猶豫，防守也百出。江辰走到一組作僵的搭檔面前，接過其中一人的護，親自示範：“出直拳時，肩膀要送出去，力從腰發，不是靠胳膊使勁！” 他一邊說，一邊揮拳示範，“防守的時候，手臂要架穩，肘關節別外翻，不然容易被對方卸力！”
示範完，又讓兩人重新對練，自己在旁邊盯著糾正。見小李和另一個經驗富的幹事對練得有模有樣，江辰還特意讓其他組停下，讓他們倆演示防守反擊的技巧：“看清楚了，對方出拳時，先側閃避開，同時用肘頂對方肋部，再順勢反擊，這一下要快、準、狠，才能制住對方！”
就在大家練得投時，劉建軍氣吁吁地跑了過來，頭髮蓬蓬的。他看到訓練場上的場景，趕低下頭，快步走到江辰面前：“江科長，對不起，我…… 我昨晚整理巡邏記錄到太晚，早上沒起來床。”
江辰看了他一眼，沒多指責，只是指了指旁邊的護：“去把護穿上，練習格鬥，至於跑步訓練明天補上。訓練結束後，到我辦公室把巡邏記錄拿來我看。”
劉建軍連忙應下，拿起護快步走到隊伍末尾，找了個搭檔練了起來。
“今天整不錯，但還有不足，負重跑的耐力、格鬥的練度，都得再加強。” 江辰站在隊伍前面總結，“明天早上加練半小時耐力跑，都散了吧，劉建軍留下。”
其他人陸續離開後，劉建軍走到江辰面前，頭埋得更低了：“江科長，我保證下次再也不遲到了。”
“遲到不是小事，” 江辰的語氣緩和了些，“你負責巡邏記錄，要是因為遲到耽誤了接，出了問題誰來擔責？” 見劉建軍一臉愧疚，他又補充道，“這次就算了，等下把巡邏記錄整理好給我，再補上加練。以後要是再犯，按紀律分。”
劉建軍連忙點頭：“是科長，我一定改！”
“去食堂吃飯吧。”江辰讓劉建軍離開，自己則是走向了保衛科門口，拿出香菸了起來。
江辰走到保衛科門口的石階上坐下，從煙盒裡出一支菸，點燃過後煙霧緩緩散開，煙到一半，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是治安的馬國強，手裡還端著兩個搪瓷缸子，遞過來一個：“科長，剛從食堂打了點熱水，你喝點暖暖子。”
江辰接過缸子：“謝了國強，昨晚值夜班沒出什麼事吧？”
“沒出事，” 馬國強在他旁邊坐下，也點了支菸，“後半夜我去倉庫和資料室各查了一趟，門鎖都好好的，巡邏的小夥子們也負責，沒敢懶。就是東邊圍牆那幾塊鬆的磚，我剛才讓維修隊過來修，估計這會兒該弄完了。”
“嗯，修完了記得讓他們把現場清理乾淨，別留碎磚在那兒，免得絆著人。”
馬國強連忙點頭：“放心吧科長，我跟維修隊的師傅特意代過了。”
馬國強把菸摁滅在石階旁的泥土裡，用腳碾了碾，“對了科長，早上食堂做了包子，我剛才路過的時候聞著香，一會兒一起去吃？”
江辰笑了笑，點頭應下：“行，那咱們就走吧。”
兩人起往食堂走，初秋的過樹葉灑在廠區小路上，落下斑駁的影。馬國強走在旁邊，還在絮叨著食堂的包子：“聽說今天是豬白菜餡的，早上我路過後廚，聞著那香味就饞了，估計這會兒去還能趕上熱乎的。”
江辰笑著應道：“那可得快點，晚了說不定就被搶了。”
“可不是嘛！” 馬國強加快了腳步，“這陣子大家訓練累，飯量都比平時大，食堂的包子本來就不夠搶。對了科長，下午巡查完，要不要讓食堂加個菜？給兄弟們補補，也能讓他們更有幹勁。”
江辰想了想，點頭同意：“行，你跟食堂的王師傅說一聲，加個土豆燉塊，兄弟們訓練辛苦，是該補補，等下我出去一趟弄一批回來，這次算我請客。”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食堂門口。剛進門，就聞到一濃郁的包子香味，食堂裡已經坐了不人，大多是剛結束夜班工作的工人和保衛科幹事。
兩人剛走進食堂，就聽見小李的大嗓門：“科長、馬隊！這邊！我給你們留了位置，還多拿了兩個熱包子！”
江辰和馬國強順著聲音看去，小李正坐在靠窗的桌子旁揮手，桌上擺著四個冒著熱氣的包子，旁邊還放著兩碗小米粥。兩人走過去坐下，小李連忙把包子往他們面前推了推：“科長您快嘗，這包子剛出鍋沒多久，餡特足，我剛才吃了一個，滿口香！”
江辰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麵皮鬆，豬和白菜的香味混著淡淡的蔥香在裡散開，確實比平時的包子更實在。他一邊吃，一邊看向馬國強：“你等下吃完飯，先去跟王師傅說加菜的事，我去外面買完回來，直接送後廚理。”
“好嘞！” 馬國強裡塞著包子，含糊地應道，又想起什麼，“對了科長，咱們廠後門那家養戶就不錯，上次食堂的就是從那兒買的，新鮮還不貴，我跟老闆，要不我跟您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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