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說著又喝了口茶,江辰聽著正起勁,給他添了一些茶水,許富貴拿出香菸給了江辰一,自己點燃了一繼續說道:“還有就是賈家了,當年老賈死的也蹊蹺的,院子裡的老住戶們都懷疑是易中海下的手,就是沒有證據所以大家平時也不說。賈張氏這些年在院子裡面經常橫行無忌的,一直就是易中海那傢伙給他們家屁,不然他們家早被收拾了。”
江辰也沒想到還能吃到這種大瓜,不過想想也正常,易中海一直堅定不移的選賈東旭做養老人就顯得很不正常,賈東旭噶了過後按理說選何雨柱才是明智之舉,可是易中海反而選擇攛掇何雨柱給賈家拉幫套,這難度可不是高了一星半點。
如果按許富貴這個說法那就合理多了,賈東旭要是易中海的仔,易中海怕出破綻滅了老賈的口也不是說不過去。
江辰正琢磨著,許富貴繼續開口說道:“最後就是何雨柱了,那小子看起來是個混不吝,實際上還是有些心眼子的,可惜攤上了何大清那麼個不靠譜的爹。”
“老賈當年是怎麼沒的?是工傷?”
“說是在車間修機突然出故障,沒救過來。可當時跟老賈一起幹活的人說,機本來好好的,是易中海前一天晚上單獨去檢修過,轉天老賈一上手就出了事。後來廠裡給了卹金,易中海又主幫著賈家理後事,院裡人就算有懷疑,也沒人敢明著說。”
“我聽說何大清是跟寡婦跑了?這事會不會有?”江辰其實也是好奇的,後世小說裡面眾說紛紜的,有說何大清是被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算計走的,也有說這何大清是自己跟寡婦跑的,這下子有機會知道怎麼回事不問下那就太不符合他的子了。
“?還真不好說!院裡人大多覺得是他自己貪新鮮跟寡婦跑的,但也有老住戶說,他走之前跟易中海聊了一晚上,的誰知道呢。”
又和江辰閒聊了幾句,許富貴這才告辭離開:“江科長,時間也不早了,東西也送給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許放映慢走。”說著江辰把許富貴送出了門。
原本江辰打算直接休息的,估算了下時間想來江河也快到家了,索就等等,畢竟自己的大嫂現在懷孕著,大冷天的起來也不方便。
沒多長時間院門被輕手輕腳的推開了,江河手上還提著什麼東西回來了,江辰迎了上去:“大哥,你怎麼走一趟師父家還帶東西回來了?”
江河揚了揚手裡面的布袋子:“師父知道你嫂子懷孕了,送了我幾個桔子,我沒想要塞給我的,老三,你要不要嚐嚐?”
“給大嫂的我能要?我要是想吃我自己能弄到。”說著江辰把江河往屋裡讓:“快進屋外面冷別凍著,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回家呢,你去洗漱一下睡覺吧,你們的東西大嫂應該都已經收拾好了。”
江河笑著遞了一個桔子遞到江辰面前:“你這小子,跟我還客氣啥?師父給了五個,你吃一個也不打,剩下四個我給你大嫂留著就是了。”
“行,那我就嘗一個。你快去洗漱休息吧。”江辰接過桔子直接回了房間。
江河應了聲,打了水洗漱了一下就回房去了,剛進房門陳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當家的,回來了?我有事問你。”
“什麼事?”
“你們科室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可以分房子?”
江河正在服,愣了一下:“還沒說呢,怎麼了?”
“明年打聽打聽吧,咱們的孩子明年就出世了,不得早做打算?一直住在老三家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兄弟幾個關係好著呢,不在意那些。”
“可是老三年紀也不小了,他可能明年結婚,可能後年結婚,等結了婚他沒意見他媳婦會不會有意見?”
江河本來還有些不以為意,但是聽陳芳這麼一說覺得有道理,自己兄弟不介意不假,自己的弟妹可說不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明年開工我問下師父。”
陳芳躺在床上,了隆起的小腹,繼續說道:“也不是說住老三這不好,主要是孩子出生後,多有些不方便,再說老三往後也要家,總不能一直跟咱們湊在一起。” 知道江河跟江辰好,但過日子嘛,總得往長遠想,總不能一直寄人籬下不是?雖說是自家兄弟,但是時間久了難免會生出間隙,與其那樣還不如早做打算。
“是我考慮不周了。你放心,明年我一定多問問。時間不早了,休息吧,明天還得回老家呢。”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陳芳就起來煮了粥,還熱了幾個白麵饅頭。三人簡單吃過早飯,江辰拎著行李,江河扶著陳芳,慢慢往院外走。剛出中院,就見閻阜貴站在門口張,看見他們,連忙迎上來:“江科長,這是回老家過年啊?帶這麼多東西,路上可得小心點這年頭手可不!”
江辰淡淡點頭:“知道了閻老師,我們趕車,先走了。”說著就加快腳步,沒給閻阜貴再多說的機會。走到站臺,早班車正好過來,三人上了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緩緩啟,車窗外的衚衕、院牆慢慢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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