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這邊著肚子回了家,剛進屋,賈張氏就開口問道:“怎麼樣?傻柱答應幫忙沒?”
秦淮茹把棒子麵放到桌子上:“我沒說讓他幫忙領東西的事,反正廠子下週才發東西,過兩天再去找一下殺柱就是了。”
“那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傻柱送了兩斤棒子麵,我總不能拿著東西就走吧?不得客套兩句?不然下次傻柱還會給我東西嗎?”
賈張氏撇了撇:“傻柱真是小氣,就給兩斤棒子麵,打發要飯的呢?”
“媽,您還是知足點吧,要是讓別人聽到了,傳到傻柱耳中,以後佔不到便宜了那可怎麼辦?”
“咱們在這個院子裡住了這麼長時間,您看除了傻柱家,別人家咱們能佔到便宜嗎?要是沒了傻柱這個冤大頭,咱家日子怕是就沒現在這麼好過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不說了行吧?對了,棒梗說想吃了,我記得年禮裡面是有的,到時候你看看能不能把傻柱那一份給要過來,孩子正是長子的時候,可不能差了。”
“行,知道了,時間不早了,快休息吧。”
……
又是新的一天,江辰來到保衛科收拾完辦公室,剛看一個多小時的檔案,就見沈書就敲門走了進來。
“書,你有事?”
“科長,最近氣溫降的厲害,幹事們訓練到嚴重影響,您看能不能稍微削減一些訓練容?”
“書,你也是部隊出,怎會說出這樣的話?天氣差就要削減訓練?容這事哪門子的道理?”
“科長,兄弟們最近在訓練中傷的數量實在是……”
“你不要說了,那些訓練我都清楚什麼樣子,不會太多的傷,你要是怕傷員太多就請廠子的廠醫在保衛科候著,還有其它事嗎?”
“沒別的事了。”
他轉要走,江辰卻住他:“等等。”
“科長還有什麼吩咐?”
“讓食堂那邊燒些薑糖水,訓練完了讓兄弟們每人喝上一碗驅驅寒,一應的資都由保衛科的小倉庫支取。”
“另外後勤前段時間不是配給過來一批大和鞋子嗎,也全給兄弟們發下去吧。”
“是,科長。”
“行了,你去把東西給安排下去吧。”
沈書應聲出去,江辰也繼續看起了檔案。
時間來到了下午,江辰剛午休結束,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喂,哪位?我是江辰。”
電話那頭傳來了街道辦傅主任的聲音:“小江,林主任剛剛傷了,現在在紅星醫院,你趕過來吧!”
“傅主任,我媳婦怎麼了?傷得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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