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接過名冊,他隨手翻了兩頁,見沈書在幾個名字旁用鉛筆進行了一些細微標記,於是開口問道:“這些標記是做什麼的?”
“長,標記的這些是家裡比較困難的兄弟,我和下面幾個科長商量了一下,從我們那份裡分出了幾斤糧食補他們。”
“做的不錯,咱們裡就應該這樣,不過我這做長的也不能讓你們吃虧,”江辰略一思索然後從屜裡拿出一個信封塞到了沈書手上:“這些錢你拿著,你們幾個科長分一分。”
江辰拿出來的這個信封裡面有兩百塊左右,是前段時間李懷德送的。
沈書還想客套一下:“長,這錢我們不能要。”
江辰瞪了他一眼:“怎麼?看不上這點東西?”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是自願的,怎麼好意思要長您的錢呢?”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們替弟兄們著想,我這個當長的,也不能讓你們白吃虧。行了,你先下去吧。”
沈書著信封,心裡頭熱乎乎的。他知道江辰的脾氣,說一不二,話都說到這程度了,再推辭怕是要生氣了:“那就多謝長了!我們幾個往後更得把事辦得漂亮!”
“這才對。”江辰笑了笑,“行了,去忙吧。”
沈書離開了辦公室,江辰拿起桌上的檔案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沈書現在理檔案越來越像樣了,看了一個多小時江辰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很快檔案看完了,江辰又開著車去了醫院。
剛到醫院就見李建軍在病房裡跟他媳婦在吵架。
“我說我子骨都好的差不多了,你讓我下來走走怎麼了?天天在床上躺著,整個人都快廢了!”
“醫生說了讓你靜養,我聽醫生的。”
“我自己的子自己清……”
李建軍話還沒說完,正好看見了剛到門口的江辰:“……長?您咋來了?”
江辰怪氣的開口:“我今兒個要是不來,怎麼能見到你李建軍這麼威風的一面?”
“你吖的還是個男人不?好賴不分?你媳婦為你好你不知道?”
“衝著媳婦發火,你也不嫌丟臉!”
李建軍被江辰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梗著脖子想辯解,最後卻耷拉下腦袋,像個挨訓的孩子:“長,我就是躺煩了……”
“建軍,你現在應該積極配合醫生休養,那樣才能更快的恢復,知道了沒?”
“知道了……”
接下來江辰又和李建軍聊了半個多小時,看天不早了才起離開。
只是剛出醫院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覺遠有人正在盯著他。
江辰腳步沒停,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吉普車,開門上車的時候用眼角餘四下打量了一下。
果然在他的斜後方幾百米,有一輛墨綠的伏爾加轎車停在樹蔭下,車窗搖了下來,駕駛員假裝四打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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