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你今天怎麼來了?倒是稀客。”
“嗨,我是出來躲清閒的。”
“還是你待在保衛舒服,不像我,天天忙的跟什麼似的。”
“老蕭,你可別這麼說,有道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忙說明你比我的能力強啊。”
“你啊你,說話還是這樣的好聽,來嚐嚐我剛從我爹那順的大紅袍,母樹上產的哦,也就是你,換別人我可捨不得拿出來。”
江辰聞言挑了挑眉,也沒客氣:“哦?母樹大紅袍?那我可得好好嚐嚐,這可是有錢都難買到的好東西。”
“哈哈哈,其實也就那樣,每年我老爹和爺爺都能分到不,你要是喜歡等下你走我送你一些。”
江辰的角忍不住了,那可是武夷山大紅袍母樹上結的茶葉,每年都產量的可憐。
自己家岳父雖然每年都能分到一點,但是也就半斤一斤的樣子,這位爺竟然富裕的拿來送人。
雖說他的功勳商城裡也能買到,但是他還是笑呵呵的接下來這份好意:“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有好東西不拿白不拿,我那裡也有些好東西,回頭我也給你送一些過來。”
“哦?你又弄到了什麼好東西?”
江辰笑了笑:“和你這大紅袍可沒得比,不過就是一些難得的水果。”
蕭明遠頓時來了興致,笑著說道:“南方水果?你倒是有門路,我也不跟你客氣,正好過段時間我得去一趟我岳父家裡,正愁不知道送什麼呢,你這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老蕭你是要送給你老丈人呀?那我回去可得好好的挑選一下。”
……
兩人聊了有差不多半個小時,聊的正歡呢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進來。
蕭明遠開口道:“高主任,你找我有事?”
那男人滿臉堆笑:“書記,是這樣的,我兒子在軋鋼廠跟廠子裡的保衛長有了點矛盾,我兒子一心為公,誰知道那保衛的長竟然以權謀私,利用手上的職權對他進行打擊報復,您可得為我家做主啊!”
蕭明遠一臉奇怪的看向了江辰,然後又看向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你說的是紅星軋鋼廠?他們保衛的長是不是江辰?”
“對對對,就是那個江辰,簡直太可惡了!這個人不但公報私仇,還以權謀私,簡直就是人渣!”
“我實在想不通,這樣的人渣怎麼能待在保衛這樣重要的崗位上,對這樣的人組織就應該嚴肅理!”
“書記,如果組織有需要,我高為民願意做組織的急先鋒,為組織拔除這顆在軋鋼廠的毒瘤!”
那男人說的那一個義正言辭,只是那男人發現蕭明遠的臉越來越古怪,好像看他像是看傻子一樣,這時候他才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
一時間,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蕭明遠沒說話,只是慢悠悠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似笑非笑地落在他上。
那個他不認識的年輕人靠在椅背上,角也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