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平人麻了,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這些資通常都是由秘書科組織發放的,要出問題怕是很有可能是自己下屬的手腳。
要是江辰追責自己一個監管不力怕是跑不掉。
江辰看了一眼孫建平,見他這個表大概就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笑著開口:“孫秘書,別那麼擔心,要是事跟你沒關係我肯定是不會牽扯到你的,你的下屬看樣子回去得好好敲打敲打了。”
孫建平連忙點頭:“是是是,江局您說的是,我回去過後一定查清楚,不管剋扣資的事是誰做的,我絕對不會心慈手。”
江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跟李局長一個時間,在規定時間把欠下面的資給發了,這事就算了結了。”
孫建平連忙表態:“李局,資的事三天我一定給你們補齊,要是三天不能補齊我直接引咎辭職!”
李建軍連忙擺手,他又不是第一天在職場了,他很清楚人家孫建平現在是給自己老大面子,自己可不能蹬鼻子上臉。
“哎呀,孫科長言重了,資晚上一兩天也沒事的,還有,引咎辭職的話也不許再說了,兄弟很清楚你這是被下屬給矇蔽了。”
孫建平見李建軍這麼給自己面子,那就更不會差事了:“李局,說了三天那就是三天,你放心,三天差你們的資我全部補齊。”
江辰見兩人這樣子,要是讓他們聊還不知道要聊多久,於是開口打斷兩人:“好了,建軍你還有其他什麼事嗎?要是沒其他事咱們就先吃飯吧。”
李建軍搖了搖頭:“沒了,就這一件事。”
接下來三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天,吃完飯江辰和孫建平就返回了省局。
江辰回自己的辦公室看起了資料,而孫建平則是在把秘書科所有的秘書都召集到了一起開會。
不到五分鐘,秘書科所有人全部整齊坐在會議室裡。
眾人看孫建平臉沉凝重,一個個都心裡發慌,連大氣都不敢出。
孫建平坐在主位,目冷冷掃過每一個人,嚴肅的開口:“今天把你們全部過來,不為別的,就一件事,查出誰在長期剋扣市局警實配給!”
一句話落下,會議室瞬間死寂。
幾個經手資發放、統計調撥的秘書眼神躲閃,明顯心裡有鬼。
孫建平重重一拍桌子,繼續開口:“這麼做的人簡直是喪心病狂!公安同志在一線那麼辛苦,是誰給你們膽子貪墨資的?”
“我現在給你們機會,主坦白,是誰剋扣資、是誰故意著不發、是誰從中手腳,現在自己站出來,我從輕理。”
“要是等我逐一核查賬目、流水、調撥記錄查出來,那就不是檢討分那麼簡單了,到時候我將嚴肅追責,開除公職那都是輕的!”
孫建平說完等了幾分鐘,辦公室裡面這群秘書竟然一個主承認的都沒有,這不由得讓他有些氣憤。
“好好好!你們都不承認是吧,那等被查到了就不要怪我了!散會!”
出了辦公室,有幾個秘書湊到一起。
“你們說孫建平那傢伙會不會查到我們?”
“怕什麼?他孫建平還敢我們不?咱們又不是沒人撐腰。”
”!們咱敢不也他子膽個幾平建孫他借,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