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趕回所裡,我要重審林文斌。”
兩人騎著腳踏車一路疾馳趕回了派出所,可讓江維翰沒想到的是林文斌已經斷了氣。
這傢伙直接把自己的服撕了,然後就直接用自己的服把自己給勒死了,等派出所的公安發現的時候人都涼了。
蘇長虹臉難看至極:“所長,人死了,現在就是咱們想翻案都做不到了。”
江維翰的臉也很難看,一聲不吭的就回了自己辦公室。
江維翰靠在窗邊,冷靜了足足十幾分鍾。
然後想了想給江辰打去了一個電話:“爸,林文斌死了。”
“嗯,然後呢?難道林文斌死了這個案子就不能調查了嗎?”
“維翰,你要記住一件事,這世界上本就沒有不留下破綻的案子。人會說謊,人會頂罪,人會自盡封口,但證不會,痕跡不會。”
“大膽推測,小心論證,我相信你,可以抓住真正的兇手。”
電話結束通話,聽筒放下。
江維翰站在窗邊,眼底的霾一掃而空,是啊,人死了又如何?
只要自己沒有確認案子告破,那就可以一直查下去。
他轉走出辦公室,對著等候在外憂心忡忡的蘇長虹開口道:“案子按流程走,對外正式結案,就按林文斌畏罪自殺、殺人伏法歸檔上報。”
蘇長虹一愣,急忙開口:“所長,咱們明明知道是冤案,真兇不是林文斌,這要是結案……”
“我知道。”江維翰抬手打斷,“明面上結案,是給真正的兇手看的,讓他放鬆警惕,以為自己計謀得逞,徹底放下戒心。”
“你我知道案子沒結束就行,咱們暗地裡慢慢查,總能抓住破綻讓真兇伏法。”
“是所長,我這就去辦理結案。”
……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江維翰又恢復到了辦案時候的作息。
天天的跟蘇長虹在外走訪,晚上就住在派出所,這樣又過了五天,終於被他和蘇長虹兩個又抓到了一些蛛馬跡。
只是還沒等他倆去抓捕葛世友,葛世友卻先找上了他們。
當然了,葛世友也不是來認罪的,而是來收買和威脅兩人的。
這天,江維翰和蘇長虹正好在辦公室整理走訪筆錄,葛世友走進了辦公室,順便還把門給關上了。
“江所長,蘇指導員,這幾天你們很辛苦呀。”
江維翰冷聲開口:“你來幹什麼?”
葛世友從口袋拿出兩個信封,放到了江維翰的桌子上:“兩位,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能和兩位個朋友,章秉權的死到此為止怎麼樣?反正你們也給了上面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