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利從口袋拿出香菸,點了一,然後看向曹傑:“小曹,你說說,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曹傑看了眼陳曉炎,低下頭沒說話。
何利擺了擺手開口道:“你不用管他,直接說。”
曹傑見何利這麼說直接開口道:“何老大,既然省廳已經在查了,咱們就得丟擲去一些東西,最穩妥的就是讓曉炎把一切都扛了。”
“另外漢東省咱們也沒法待了,最好換一個地方,去漢江省或者臨江省。”
何利皺了皺眉頭:“把陳曉炎出去沒什麼問題,咱們好不容易在京海發展起來了就這麼走了我多有些不甘心,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曹傑想了想,再次開口道:“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風險太大。”
何利吸了一口煙開口道:“說說,我聽聽看。”
曹傑整理了一下措辭:“咱們唯一的機會在林玉樓上,只要咱們能拿住他,那咱們就有機會繼續留在京海。”
何利站起,在客廳來回踱步:“小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林玉樓是京海市委書記,想要拿他難如登天。”
曹傑再次開口道:“何老大,你是瞭解我的,我曹傑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既然說了那就有一定有所準備!”
“我一直有安排人盯著林玉樓,你真要有這個想法我有五把握。”
何利又點了一菸,狠狠的吸了一口,咬咬牙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你安排人去接林玉樓吧,我這邊也開始收拾,如果你安排的人失敗了,咱們立刻轉移去漢江省。”
何利難道不清楚安排人去接林玉樓的風險嗎?
他當然清楚,只是京海的盤子實在是太大了,直接放棄他實在是疼。
就像托馬斯*鄧寧格所說的一樣,為了100%的利潤,人們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人們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
很顯然何利現在就屬於這種況,為了保住他在京海的盤子,他不惜冒險。
曹傑出手:“何老大,讓我安排人去接林玉樓你總得拿出點東西吧?”
“空口白牙的,我憑什麼讓林玉樓保住咱們?”
何利從腰間出一串鑰匙:“你去二樓放錢的屋子裡取一百萬。”
曹傑接過鑰匙:“我這就去安排,明天一早就安排人去接林玉樓。”
“嗯,手腳乾淨點,別讓人順藤瓜過來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說完,曹傑拿著鑰匙快步上了二樓。
沒過多久,他拎了下來了一個手提箱:“何老大,你要不要點點?”
“點個屁,我還能不放心你?去辦事吧,事辦好了好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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