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站了起來,吸了一口煙開口道:“爸爸知道你可能覺得咱們家的家世遠不是梁家可比的。”
“所以你才生出了這樣的想法,可是你要知道華國比咱們江家家世厲害的人還是有不的。”
“收拾梁家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你敢保證梁家背後就沒人了嗎?”
“所以咱們的所作所為都必須要佔理,免得被人抓到了把柄秋後算賬。”
江維薇有些不理解的開口問道:“爸爸,你這樣是不是太謹慎了?”
江辰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繼續道:“太謹慎?不不不,我覺得還不夠謹慎。”
“維薇,你要知道,咱們家現在之所以混的開那是你外公外婆還在,可是你外公外婆多大年紀了?”
“等他們百年之後咱們家還能混的這麼開嗎?”
“雖然你爸爸我跟海子裡不領導關係也都不錯,可是政治是需要投注的。”
“若是哪一次爸爸站錯了隊,咱們家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到時候你平時得罪的人就會像狼一樣撲上來,那時候你還能從容應對嗎?”
“所以咱們不要輕易得罪人,要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敵人搞的的,只有那樣才能穩坐釣魚臺。”
江維薇低下頭,指尖絞著角,沉默片刻後輕聲說道:“爸,我以前想得太簡單了,沒考慮這麼遠。”
江辰掐滅菸,笑著開口:“我不是要你遇事一味退讓,而是教你分清分寸。”
“做事要有理有據讓旁人挑不出半分錯,若是仗著份橫行,遲早會給自己埋下禍。”
江維薇點頭道:“我知道錯了。”
江辰欣地點點頭:“這才對。”
江維薇回了房間,林晚用指尖了江辰的額頭:“你個壞傢伙,連自己丫頭都騙。”
江辰撇了撇:“什麼騙?我那是教做事謹慎,這就算溫的了,當年教維翰這個道理可是把他吊起來的。”
“再說了,我說的也沒錯,誰敢說咱家站隊一直不會出問題?”
“把謹慎這個家風傳承下去總是沒錯的。”
林晚翻了翻白眼:“你啊,救你有理!”
江辰看了一眼手錶:“時間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一夜無話,江辰第二天一早到了辦公室就給李建軍打了個電話。
當然了不是專程為了調查祁同偉打的電話,主要目的還是要問下有沒有從周樂樂裡審出來什麼。
電話很快被接起,聽筒那頭傳來了李建軍的聲音:“老領導,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是為了周樂樂的事嗎?”
“嗯,是為了這件事,周樂樂有沒有代什麼?”
“老領導,連續審訊了一夜,可週樂樂這傢伙卻什麼都不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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