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祭壇的空氣像被淬了冰的毒漿，沉重得讓人窒息。
沈清辭剛用聖心毒霧穩住沈清瑜斷裂的經脈，轉就見楚曜緩緩站起。
他上的玄龍袍還沾著激戰的汙，肩頭傷口未愈，卻著一令人心悸的寒意
—— 那不是帝王毒脈該有的沉穩氣場，而是帶著毀滅氣息的邪異冰冷。
龍袍表面已爬滿蛛網狀黑紋，從領口蔓延至下襬，瞳孔中浮現出暗紅的邪神符號，周纏繞著半明的邪神虛影，獠牙外，瘴氣如同手般在他周蠕。
“楚曜，你怎麼樣？”
沈清辭快步上前，指尖剛要到他的手臂，就被一蠻力狠狠甩開。
楚曜猛地抬頭，那雙曾盛滿溫與堅定的眼眸，此刻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黑氣，瞳孔收細線，像是被某種邪祟徹底掌控。
“別我。”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全然沒了往日的溫潤，每一個字都著刺骨的寒意，
“沈清辭，你真以為我會信你那套‘醫毒濟世’的鬼話？”
沈清辭心頭一沉，一不祥的預瞬間蔓延全。看著楚曜眼底陌生的狠戾，微微抖：
“楚曜，你說什麼？我是清辭啊，你看看我！”
“清辭？”
楚曜冷笑一聲，那笑容扭曲而詭異，周的帝王毒脈突然暴漲，卻不再是純黑的護主之力，而是纏繞著黑紫的邪神瘴氣，
“我從來不信你能濟世，只恨當初瞎了眼，娶了你這個滿毒的妖！”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沈清辭的心臟。
難以置信地後退半步，眼眶瞬間泛紅：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並肩守護歸墟，約定要一起實現共生天下，這些你都忘了嗎？”
“約定？”
楚曜抬手，一道裹挾著瘴氣的黑毒刃凝聚而，刃尖滴落腐蝕黑，地面被滴中冒出黑煙，直指沈清辭的眉心，
“那些不過是我為了穩住墨族的權宜之計！墨族聖，滿毒力，你和這歸墟的邪神殘魂，本就是同一種禍！”
他後的平衡玉佩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原本黯淡的紅再次暴漲，與楚曜周的瘴氣產生共鳴。
祭壇四周的共生符文被黑氣侵蝕，滋滋作響地枯萎，進階檔「共生嗡鳴」變得急促而紊，像是在發出絕的預警。
“陛下！您醒醒啊！”
一旁的墨族弟子見狀，急忙上前想要勸阻，卻被楚曜揮出的瘴氣擊飛，重重撞在石柱上，口吐鮮，眉心瞬間浮現黑紋。
沈清辭看著這一幕，心痛又憤怒：
“楚曜，你看看他們！這些弟子為了守護歸墟浴戰，你怎能被邪神控，傷害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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