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反正我能做到。”謝淮與低頭注視,語氣裡帶著哄:“怎麼樣?嗎?”
“不用。”
姜寧看著他深不可測的眸子,果斷搖頭。
謝淮與其實像極了乾正帝。乾正帝喜怒無常,謝淮與何嘗不是?
為了達自己的目的,他沒有什麼幹不出來的。
不能和這樣的人走得太近。
他今日他看順眼,願意為做這些事。他日,他若是翻了臉,後果也不是能承的。
何況,他和趙元澈之間還有些是是非非,如今像是敵對的。
生來膽小,還是遠離謝淮與比較好。
“不用也用。”
謝淮與忽然低語了一句,丟開手中東西握住手腕,將推得靠在廊柱上。
他握著手腕,一手撐在頭頂,低頭著。
“你再這樣,我再也不理你了!”
姜寧出言警告他,子著後的廊柱,遠離他。烏眸圓睜,臉兒一下白了。
聞到他上淡淡的龍涎香,偏頭手推他。
“別,其實我已經查到你的世了。你要是想知道,就乖乖別。我不會冒犯你,現在就和你說......”
謝淮與角微勾,看了一眼不遠逐漸走近的影,故意慢悠悠地說著。
姜寧沒有說話,心神卻不由被他的話所吸引。仰起白淨的臉兒,漆黑澄澈的眸子盯著他,等他說出下文。
心跳甚至都變快了些。
這是從小到大這麼多年最想知道的事。
的世。
但沒有等來謝淮與的下文,卻等到了趙元澈的聲音。
“放開。”
趙元澈一字一頓,嗓音清冽冰寒。鋒銳的眸落在謝淮與上,仿若淬了冰一般。
姜寧聽到他的聲音,一時如墜冰窟,臉兒比方才更蒼白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