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程娘子就是陳掌櫃，也就是韓氏安排在這家胭脂水鋪的掌櫃的。
因為，有時候會送賬目去府上。
姜寧也認識。
清流順著的手看過去，不由道：“果然是。姑娘，上背的包裹就是國公夫人給的那隻。”
“咱們跟過去看看。”
姜寧這會兒可一點也不想回府了。
“可是，姑娘的子吃得消嗎......”
清流猶豫。
他倒是不擔心主子怪他讓姑娘查關於國公夫人的事。
種種跡象表明，主子本就不反對姑娘查下去。
但姑娘一夜未眠，再這麼折騰下去，萬一生病了。主子可不會放過他。
“我哪有那麼脆弱？”
姜寧盯著陳娘子走的方向，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步伐。
那陳娘子警惕很高，揹著包裹，時不時回頭看。
長著一張圓圓的臉，很笑。一看就是做生意的料。
姜寧也沒想到，背地裡會是韓氏的人。
陳娘子走了一陣，進了巷子。
因為的警惕高，經常回頭看，姜寧不敢跟得太近了。
好在清流擅長追蹤。他能在屋簷和牆頭上奔跑，跟蹤陳娘子不會被察覺。
姜寧跟得遠一些，靠著清流的指點，倒也沒有跟丟。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陳娘子進了一條偏僻破敗的小巷。
姜寧跟進去瞧時，發現好幾間屋子都倒塌了，有的裡面還住著人。
這地方，住的應當都是窮苦之人。
韓氏竟然和這裡的人有關聯嗎？
陳娘子又回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