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速度若是說出去,恐怕能嚇死一大批武者。
練氣境界雖說講究的是天賦二字,但總歸是有一定的限度,那清河城數千年來有多英雄豪傑,可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便能達到凝氣大圓滿之境。
天下之大,或許在其他州縣會出這樣的妖孽天才,可在這清河城,卻從來沒有出過這樣一個妖孽。
秦虎簡單整理了一番穿著,隨後便朝著清河城方向趕去。
他倒要看看這吳家是否如那鬱老口中說的那般霸道,若對方為了報復他,當真是不擇手段,那就看看究竟是誰的拳頭。
這世間的運轉規則,秦虎已看,無非是拳頭誰誰有道理,規則只為束縛最底層的平民百姓,而制定規則者,則是掌握了拳頭上。
正午時分。
城牆,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這些人都是前往各地去做買賣的商人。
“這排查也太嚴格了,一個個都這般檢查,那不是耽誤時間嗎?”有人小聲嘀咕道。
“耽誤點時間還算好的了,昨天有人急著要出城,結果不僅被打了一頓,現在還關在那大牢之中,不知死活。”一個穿黃的客商開口道。
“還好昨天我沒來,不然肯定要跟隨那人一樣鬧起來。”有人慶幸開口。
“這吳家也真夠有能力的,不僅能使喚的衙門,而且還將這城衛軍都牢牢掌握,完全算得上是一方土皇帝。”
“若吳府那事不出,誰又知道這吳家後臺居然這麼。”
“照我說,這完全不公平,憑什麼出城要一個個仔細盤查,而進城就不需要。”一位尖猴腮的男子,看著那些進城之人完全不需要經過搜查,一臉不忿說道。
“瞧王兄弟這話說的……”眾人哈哈一笑,那兇徒犯下如此大案,正常人想的必然是出逃,對方既然都逃出去,哪有再回來這個道理。
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邏輯。
若守城兵卒連進城之人的份都要核查,那些客商還好,出城後便不再返回,可對於一些周邊做生意的商家而言,這可要了老命,一整天什麼都不幹,顧著在這排隊,做生意的時間也被耽誤。
對於這尖男子所說的話語,眾人都是輕輕一笑,殊不知在那進城人群之中,有一道拔的青年影,此人一黑,容貌英氣十足,步伐不急不慢,好似在欣賞城中的風景。
秦虎打量起這周圍的變化,發現除了出城有些麻煩之外,其他一切與離開之前並無區別。
走到一條拐角的街道,兩個行人之間的談,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昨晚地牢中傳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求救聲,那聲音吵得周邊居民都無法睡。”一位十七八歲的年低聲開口,聲音雖極低,但以秦虎如今的耳力,卻能聽得一清二楚。
“聽說是那長樂街開了二十年裁店的劉大娘被斬斷了雙手。”另一位男子接話道。
“唉,真是可憐,一吃飯的本事就被毀了,難怪會的那麼撕心裂肺。”
“我聽周圍鄰里打聽出來的八卦,那劉大娘之所以被砍了雙手,全是因為給那魔頭做了一雙新鞋導致的。”
聞言同伴頗為吃驚,他沒想過竟是這個理由,就得遭斬斷雙手的酷刑。
“這也太開玩笑了吧!”同伴氣憤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