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老見大家臉上浮現出困之,不由得開口解釋道:“徐隊長說的沒錯,那秦虎既然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逃往碧落城,這就說明在他心裡,一定有件事比他逃跑更為重要。”
“這件事甚至超越了生死。”鬱老越說眼眸越亮。
“既然這件事這麼重要,那就很好猜了。”
“以此人屠戮吳府的兇悍程度看,家人在他心中有無可替代之意,據衙門探查來的報,那秦虎唯一的親人就是弟弟秦雄,而這弟弟卻死在吳源手上,對方既然向吳府報了仇,那他一定會祭奠一番。”
鬱老抿了抿長鬍須:“恰巧這秦雄隕落之地,也恰好在城外,你們說那秦虎會不會前往秦雄隕之地。”
半禿頂的徐隊長,與後隊員彼此相視一眼,從大家的眼神之中,都能看出深深的懷疑神。
他們對鬱老所說的話,保持懷疑態度,實在是這事太過於匪夷所思,完全不是一個正常人的腦回路,若真讓那鬱老說中,只能說這兇徒有一顆兇猛無畏的大心臟。
三名金牌護衛也都出困,從他們的神之中,也能看出他們並不相信鬱老所說,但此番行由鬱老牽頭,對方既然如此開口,那他們也只能聽令行事。
眾人之中,以鬱老對秦虎瞭解的最深,他不將秦虎生平全都看了一遍,而且還能從他的作案手法看出,這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觀對方的行事做派,鬱老有八把握判定他並沒有猜錯。
“我記得那秦雄隕之地,應該是銀月狼群所在的區域,距離此地約八十里地。”
“我等若腳利索點,應該能夠在兩個時辰趕到。”隨即,鬱老便向眾人吩咐趕出發。
若猜想的方向沒錯,只要他們作能夠快一些,必然能夠截到這秦虎。
……
轉眼間,一個半時辰過去。
鬱老等人步伐輕快,在風馳電掣的趕路之下,距離銀月狼群生活的區域越來越近。
“等等!”鬱老忽然抬手,隨後整個人匍匐在地,空氣中那淡淡殘留的氣味,有讓他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不多時,他忽然抬頭,目向了右前方。
張捕頭手持雙刀,一步步朝前探去。
後幾人,也都各自拿起了武,繃,全神貫注地為張捕頭掠陣。
張捕頭整個影漸漸沒叢林深。
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靜。
“有發現,你們快來看。”
眾人紛紛上前。
只見叢林深,有一龐大金虎的殘骸,周圍一片凌,樹木間也都有零散的刀痕。
“沒有錯,那秦虎果然來到這兒。”鬱老心中大喜,他猜得沒有錯,這秦虎果真在這兒,吊睛金虎旁一切的痕跡,與那吳府中的痕跡有八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