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隊長!”張捕頭旁的乾瘦青年這時候也大聲開口。
只見正前方,左、右兩邊,各有高手冒了出來。
若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些人所的方位,完全對秦虎形了合圍。
鬱老目炯炯,似乎想要檢視眼前這男子是否是他們所尋之人。
王、李兩名捕頭直接拔劍而出,對方既然選擇出手,就算不是他們找的那秦虎,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人。
徐隊長則是趕忙跑向乾瘦隊員方向,想要將其拉出戰範圍。
譁!
張捕頭的長刀落在秦虎腰腹間,那鋒利的刀刃將腹部砍出一道鮮紅的口子,其深度,足以見骨,一滴滴滾熱的鮮,從刀上劃落,這也讓張捕頭握刀的手,沾染上了鮮紅的印記。
論招式妙,秦虎是比不上這些經百戰的金牌捕頭,即便他率先出招,但對方卻能更快一步,在他上落下傷勢。
尋常武者若在腰腹落下如此傷勢,即便不死也得重傷。
可反觀秦虎,只見他眉眼間沒有任何的表,彷彿這一刀沒砍在上一般。
既然自己先了傷,那秦虎也將改變戰法,右手手持斷刀立於半空,作忽然一滯,彷彿時間暫停一般。
這種詭異的作,自然吸引了張捕頭的注意,他目盯在那斷刀上,似乎想要推演出,對方究竟想施展何種招法。
就在斷刀吸引他絕大部分注意之時,左手如虎鉗,向前一探,整個五指抓住了張捕頭持刀的手。
“糟糕!”張捕頭心中一驚,萬萬沒想到,這人竟然會顧左右而言他。
原本停滯半空的斷刀,此刻已呈現加速之勢,由上至下,當即劈了下來,這力道威勢,宛若刀斷河。
張捕頭右手被秦虎死死鉗住,本無法刀離開,在這生死存亡間,他雙目赤紅,心頭更燃起一兇戾,既然選擇以傷換傷的打法,那就要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
張捕頭手腕一轉,控著手腕長刀,以後天武者的氣力,即便不用手臂發力,憑藉手腕,亦能將人攔腰斬斷。
張捕頭的想法很好,若換作是普通武者,在這劇烈疼痛之下,一定會讓作有所變形,導致力量不足。
“咦!”張捕頭有些驚恐,因為他發現手腕不管如何發力,那刀所延的深度,依舊在原地,刀鋒宛若遇到了一強大的阻力,無法向前。
“等等!”張捕頭眼見斷刀離自己面門越來越近,連忙開口停止。
只可惜,秦虎手持斷刀的作並未停止,依舊狠狠落了下來,仿若是如戰斧,刀鋒從頭骨開始,一刀落,如柳月分半般。
可怕的氣勢,衝散周圍的枯葉,掀起一陣狂風巨浪。
張捕頭整個形猶如木柴般,被一分為二,秦虎將擒住一半的軀扔向鬱老,隨後整個形縱一躍,直奔徐隊長方向而去。
此時徐隊長剛來到乾瘦青年旁,還未作出反應,就見那兇人一刀結果了同為後天武者的張捕頭,裡暗罵一句不好。
眼見兇人朝他奔來,這時候也顧不上乾瘦青年的安危,只得離開。
眼前這兇人,從頭到尾都未曾顯真正的實力,從手開始,僅用兩招便將一位金牌捕頭斬於刀下,這份兇悍的實力,讓徐隊長生不起反抗的念頭,形暴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