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並未回話，但握刀的手卻鬆了開來。
這作，似乎在告訴王先生，可以把話說完。
王先生整個人跪伏在地，作無比恭敬：“方才所講故事多有冒犯，還見諒，那些故事都是吳家所要求的，張乞丐便是與那吳家的通橋樑。”
王先生用手指，指了指半個腦袋的張乞丐。
秦虎面無表，手握住刀柄，話語依舊冰冷：“這就是你最後的言？”
王先生臉一變，隨即急忙開口：“百姓多為愚昧，訊息獲取渠道狹窄，這吳家在清河城便是天，若想潑那髒水，誰也擋不住。”
“秦……秦大人，可否留小的一條命，若能保住這條賤命，日後就當為大人作口舌。”
秦虎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
王先生還想開口。
刀一閃。
王先生到一疼痛，可他卻拼命用手捂住，不讓其發出聲來。
沿著臉頰流了下來，一隻左耳落地。
秦虎將白月刀收刀鞘，目極其冰冷：“你是個聰明人，知道何時該作出正確的選擇。”
“這一刀，算是為我弟弟賠罪。”秦虎開啟酒壺，猛地灌了一口：“這人，終究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隨後，秦虎的影，便在原地消失。
王先生用手捂著傷口，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不斷髮抖，可腦海中依舊迴盪著秦虎冰冷的話。
他知那秦虎，已算是手下留，以對方誇張的戰績，無疑不證明，一旦惹得手，那必將死，能在手下活下來，也算是對方高抬貴手。
王先生手指微，直至到那左耳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鮮更是不斷從下頜中滴落，將原本的儒服，沾染。
後院，有人聽到屋外的靜，開門檢視，一見王先生這副模樣也是嚇壞了，趕忙焦急喊道：“來......來人啊！王先生傷了。”
不多時，掌櫃子同幾名壯漢從後院中跑出來，這幫人也見到王先生那恐怖的出量，不由得面驚恐。
“王先生，你這傷勢拖延不得，趕去藥鋪治療。”掌櫃子趕忙說道。
這王先生可是他們酒樓的頭牌，不人為了聽他講的故事，特意從遠趕過來。雖說對方如今傷，要去藥堂醫治，恐怕會耽誤酒樓的生意，但這也是沒辦法之事。
聽到掌櫃子吩咐的話語，後幾名壯漢連忙上前，想要攙扶王先生前往藥鋪。
可王先生猛的開眾人的手，腳步踉蹌的朝屋走去，單薄的背影，在微風之中，著一堅強。
眾人皆被他這作給震住，明明了如此嚴重的傷勢，不趕前往藥鋪，還去裡屋作甚？
王先生隨手扯過一塊白布，隨後將其包在傷口上，傷口滲出的鮮，很快將白布浸，染出一片赤紅的。
王先生腳步不停，一直朝前而走。
直至走到那說書檯柱下，他腳步緩緩走上臺，場間一片雀無聲，所有人都被王先生這副模樣給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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