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這兇手行兇時間段,實在是太湊巧了。
剛好是吳家在城舉行頭七期間,邀請了絕大部分有份之人,除非確定那行兇者真是罪魁禍首的秦虎,不然吳家也不會特地派人手前來外城。
“老牛你此番惹下大禍,我城衛軍也並非不講理。”雷菛用手點了點桌子,而後說道:“這樣吧!鐵匠鋪照常運轉,將換防兵打造完,你便攜全家來城衛軍駐防之地避禍。”
牛藁趕忙稱謝,他是萬萬沒想到,這雷菛居然會如此仗義,在那城衛軍駐地,即便是先天強者,怕也不敢闖。
隨後雷菛又叮囑幾句,便帶領屬下離去。
目送對方離去的背影,牛藁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埋下如此大的禍事。
若是單純口述還不要,最關鍵的是,衙門都將那兇手的樣貌全都讓畫師騰畫下來,一旦讓那黑青年發現,必然不會放過他牛家鐵匠鋪。
“快......快給我來人!”牛藁厲喝說道:“趕把那牛吉給老子綁了。”
屋外恭候命令的眾人,彼此對視一眼,隨後集出,不一會兒就把牛吉五花大綁的抬了上來。
“師傅,為什麼要綁我啊!”牛吉掙扎著說道,眼睛裡更是帶著淚珠。
他這事雖做的不地道,但幫助衙門追捕兇手,這不是應該之事嗎?
“你給我閉。”牛藁怒吼。
他是真想活剮了這牛吉,明明可以選擇閉,卻非要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那黑青年要麼不登門,一登門便是大禍,而且是那種家破人亡的大禍。
“你平時好吃懶做,對門中耗材也多有貪墨,這些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知道為什麼?”牛藁死死盯著牛吉的眼問道。
“我……我不知道。”牛吉委屈得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出可憐芭蕉的樣子。
“那是因為你父親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是要照顧你。”牛藁眼睛都紅了:“本想讓你學門打鐵的手藝,可你太過跳,加之也不夠強壯,所以便安排去臺前理瑣事。”
“你父親雖對我有恩,但這些年也該還清了,你這畜生千不該萬不該,為了那衙門的賞金,將我牛家鐵匠鋪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饒命啊,師傅。”牛吉開始瘋狂磕頭,那額頭都有鮮冒了出來。
他本就是機靈之人,若非得知能拿那麼多的賞金,他也絕不會吐半分有關那黑青年的相關報,原本以為師傅也會像往日那般,只是嚴厲斥責幾聲,可看如今這架勢,應該是自己猜錯了。
“我知道錯了,師傅,大不了我將那懸賞金一半分給你。”牛吉求饒道。
牛藁冷笑一聲,那賞金對他而言又算得了什麼。
“看來你還是不知自己錯哪了。”
牛藁擺了擺手,將他關到柴房,若非看在林大哥只剩下牛吉這一獨苗的份上,他此次是真殺心了。
“是的!師傅。”後的幾位學徒將牛吉的塞住,而後將整個人架起,直接抬了下去。
雖說大家同在牛師傅手下學藝,也算是師兄弟,但這些同門對牛吉也是極為厭惡,這傢伙平日遊手好閒,那猶如抹了蜂般,甜的不得了,尤其是能惹得師傅開心。
眾多同門早就看不慣這油舌的傢伙,如今看到對方倒黴,這些人早在私下裡讚不絕口。
對方這是恃寵而驕,真以為師傅將他寵到天際,這才會做出如此混賬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