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看著他，後背竟然竄起一涼氣。
他設想過朱樉的無數種反應。
暴怒、尷尬、憤、不屑……
唯獨沒有想到。
會是如此的平靜，如此的坦然。
這已經不是胎換骨了。
這簡直是換了個人！
一個能將自己的緒。
完藏在平靜外表之下的怪。
朱元璋這半年的閉。
到底是對他做了什麼？
陳明的心頭，第一次對這位秦王殿下。
生出了濃濃的駭然。
“殿下言重了。”
陳明下心頭的震驚，臉上重新掛起笑容。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他話鋒一轉，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殿下，你覺得這天下，有多大？”
朱樉愣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陳明會問這個。
他遲疑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我大明的疆域，東至瀚海。”
“西至蔥嶺，南至……”
“我問的不是大明。”
陳明直接打斷了他。
“我問的是，大明之外。”
朱樉徹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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