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不在乎的說:“我睡其他的房間唄,羚角號上多的是房間。”
卡米爾否決道:“不行,有的房間已經被大哥用作雜間,用來放戰利品了。”
我試探的說:“那應該還有其他的吧?”
“其他的要麼是沒打掃,要麼就是破破爛爛,你想選哪一個?”
我苦笑著說:“實在不行,我就睡沙發,沙發總行了吧。”
“之前或許行,但現在不行了。”
我疑問道:“為什麼?”
卡米爾嘆了口氣說:“佩利不小心把酒灑在沙發上了,除非你想睡得上一酒味,否則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
我癟了癟說:“那還是算了,我最討厭酒味了。那怎麼辦嘛?卡米爾,你幫幫我好不好?”還怕他不答應,拉了拉卡米爾的胳膊,用水汪汪的眼睛著他。
那卡米爾能怎麼樣呢?當然是幫了啊。“我們先過去,看看大哥怎麼說好了。”“好。”
我們剛來到了餐廳,就聽見佩利在那裡喊:“哇,帕斯你做的烤串聞起來真香啊,我先吃一個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我瞧佩利吃的滿流油,忍不住想拿手帕給他,結果猛然發現自己的手帕不見了,在翻遍自己上的口袋裡都沒有之後,開始慌了,我那手帕再怎麼不值錢也是我的啊,被哪個扔垃圾桶都算輕了,就怕用那個手帕上的味道來追蹤我,把我送去那什麼波卡因星領賞錢,我記得沒錯的話,那個手帕上有我的名字。
我把這個猜想告訴雷獅他們,雷獅聽到後沒說什麼,只說讓趕找到,找不到就算了。卡米爾看了我一眼說:“幸好我們還降落在這個星球,什麼時間丟的?”
應該是和安迷修在一起時急於集合,把面放口袋裡又戴上時,沒注意把手帕帶出來了。我心裡已經有了想法,大機率是被安迷修拿走了,那就沒什麼要擔心的了,安迷修是絕不會在意那什麼賞金的。
既然有可能是安迷修拿走了,那等再見面的時候找他問問吧。“應該是快日落的時候,其實也不是很急了,那個手帕不值什麼錢的,還是算了吧,我剛才提出的也只是猜想而已,大家還是吃烤串吧。”
“真的沒關係嗎?那手帕再怎麼著也是之。”帕斯把‘之’咬得極重。
我滿不在乎的說:“那有什麼的,沒了大不了再買唄。”說完我就去吃烤串了,全然忘記剛才的張。
只有佩利在和我一塊吃,剩餘三人心中各懷鬼胎,對視一眼,像是在做無聲的流,而這一點我一無所知。
心中眼中只容得下食,沒多久,雷獅和卡米爾也加我們吃起來,帕斯繼續烤著串。我吃著覺辣的,就說:“帕斯做的也太辣了,你們覺著呢?”
雷獅回我:“還行,好吃的,以後烤串的任務就給帕斯了。”卡米爾和佩利也同意了。
帕斯苦不迭的說:“遵命,雷獅老大。”想著明明已經做的這麼辣了,就為了這個苦差事不到我,怎麼還要讓我做?連奇都覺辣了,你們一個個的是味蕾都死了嗎?!看我辣死你們!
“不行,太辣了,我要去拿果,你們誰要?”只有卡米爾舉手了,其他人都說什麼,男人就要喝著啤酒,吃著烤串才是真男人。是不是男人要看吃烤串配不配啤酒嗎?這怎麼看得出來了啊?卡米爾也沒有這樣,難道他就不算男人了?
不管那麼多了,隨便吧,拿著兩杯橙又過來了,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卡米爾,就直奔我今天的主題了:“對了,我今晚要睡哪啊?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