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惱地瞪他,嘉德羅斯卻笑出了聲,那笑聲在房間裡迴盪,讓這清晨都變得格外溫暖。
我坐起來,看著嘉德羅斯,“別笑了,你該離開了。”
嘉德羅斯本來就是打算走的,但聽到我的話又有些傷,“呵……行,我走了!”
說著嘉德羅斯就賭氣式的從床上下去,又在走到床尾時瞪了我一眼,然後從窗戶那裡跳了下去。
他這又是生的哪門子氣?
算了不管他,先看看那梔子花是誰送的好了。
我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書桌旁,看著那梔子花。
昨天忘記給它放回去了,不過現在放回去應該也不晚。
把梔子花放回花瓶後,才去看它的包裝,那裡有一封之前沒有留意到的信。
信?誰會給我送信?
我開啟之後,信上寫:
致尊敬的奇公主殿下:
您忠誠的騎士安迷修願這封信件送達時,您正如玫瑰園中綻放的晨般明人。
隨信附上代表堅強、永恆的的梔子花,它們正如在下想對您說的話。
但更令在下輾轉難眠的是,您是否正承著不為人知的力?若您願意信任,在下願以雙劍為您劈開所有荊棘。
您跟著雷獅他們走了的時候,在下的腦海中始終縈繞著您提及要重新加海盜團的話語。
作為您忠誠的騎士,在下必須坦誠相告——這個決定實在令在下心如刀絞。
信的側邊還有一個簡單的素描小人在單膝跪地,右手按在前。
看樣子是安迷修畫的小安迷修。畫的旁邊寫著:
公主殿下,請允許在下用騎士的方式作結...
無論您最終選擇哪條道路,在下的雙劍永遠會為您而鳴。
又及:明早六點會在訓練場等您,這次在下準備了新的劍課程。(字跡突然變得很小)其實...只是想多見您一面。
———————您忠誠的騎士安迷修
——————————在此敬上
原來是安迷修送的,素描畫的也很形象,就和他平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這信寫的還人的。
預賽結束了,有三天的休息時間,昨天也算一天的話,還有兩天,如果只有訓練的話應該會無聊的,但安迷修都那麼說了,我怎麼能不去見他一面呢?
我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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