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嘉德羅斯真是的,沒有抖的還被他說抖了。
看著嘉德羅斯稍微退開一點坐在床邊後,我開始慢慢的調整因為剛才親吻所致的急促心跳,讓自己緩過來。
嘉德羅斯單手撐著下側過頭看我,餘瞥見我還沒平復的口起伏,角忍不住勾起,“嘖,這點小事就把你弄得氣吁吁?為我的未婚妻,以後這種程度的親接只會更多。”語氣理所當然,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最好早點習慣。”
我茫然的詢問:“更多?”
嘉德羅斯站起將雙手抱於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怎麼?難道你還指我只滿足於簡單的親吻擁抱嗎?為未來聖空星的王妃,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微微眯起金的雙眸,語氣中著危險的氣息,“別讓我等太久。”
說完不等我回些什麼,他也走了。
之後我用元力恢復了奈特斯和嘉德羅斯對我做的一些過於明顯的痕跡。
格瑞也過來了,從地面一下子就越到窗戶,進了我的房間裡。
格瑞直起,抬頭就對上我的視線,他的眼神不自主的看向我略顯紅潤的臉,潔白的脖頸,的肩膀,約約可以看見的口弧度,彎曲的雙,有些心虛的把視線移向別,有些不知所措的沒話找話,聲音還略帶一點沙啞,“你……還沒睡啊?怎麼……不穿外套?”別這樣看著我,我會……不了……我開了窗,還有些風,這樣坐在床上會冷的吧……
叮——系統提示,格瑞的好度+50,超額完好度,溢位來的自化作意值,意值現為20
格瑞關上了他來的窗,只為我能不著涼。
本來有夜風的幫助,原本紅漾的臉龐能夠稍稍恢復,但現在這唯一可以降溫的渠道也被格瑞關上了。
我看著半夜闖我房間的第三個男人,心裡只想罵人。
為什麼我連睡個安穩覺都有屢屢被人打擾啊?!這些人怎麼跟計劃好了一樣,你走了他來了,他走了又一個他來了。
接下來不會還有小四小五吧……
“宿主,這不是和你之前心裡想的一樣嘛,一個一個來……”
……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
“宿主,別想七八糟的了,該回他話了。”
我看著格瑞說:“要睡覺呢,為什麼穿外套?”
格瑞的目在我在外面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迅速挪開,耳泛起一熱度,“夜裡涼氣重……著涼了怎麼辦。”
我擺擺手,把被子拉在上,但仍然保持著坐在床上的姿勢,“沒關係,我蓋上被子就好了,不過話說回來,格瑞你來我房間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你忘拿了。”
格瑞心想:沒有……沒有東西落下,只是……想回來看看你怎麼樣,結果……這樣一來,反倒是……弄巧拙了……
格瑞這麼想著,右手張開著捂住了他自己已經紅到再也沒法忽視的臉,紫的瞳孔毫不敢看我,但神又是那麼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