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手腕上的手鍊,“不用了,這畢竟是一份心意嘛,大不了我不戴就是了”
“心意?那種垃圾的心思,留著發黴就好,沒必要還揣在你邊。”雷獅冷哼一聲,並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話題,直接手去掰開我捂著的手,“不戴也不行,收起來我也看著煩。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幫你摘下來,扔進垃圾場裡去?”
安迷修擋在我面前,阻止雷獅的逾越之舉,“雷獅,不管是誰送的,那都是小姐珍視之,若非必要,還請不要擅自去的手腕……這種強求之舉,在下看來並不禮貌。”心好痛,為什麼奇小姐要珍視別人送的禮啊?嗚嗚嗚……在下好不甘心啊……乾脆我之後也送小姐首飾吧!戒指……可以嗎?可在下都不知道小姐的尺寸啊……
戒指還是太誇張了啦。
我有點慶幸安迷修不知道我的手指尺寸了。
我利索的把向日葵手鍊解開並收了起來,“現在你滿意了吧?”
格瑞心想:居然就因為他的一句話解開了,想要獨佔,為什麼不能只對我一個人好?為什麼到頭來我得到的和別人本沒什麼區別,一點都不特殊,我在眼裡也和別人一樣嗎?
話說如此,系統,如果我把雷獅的意值調和之前一樣的話,是不是就把終極懲罰給我取消呢?
“宿主,理論上來說,確實是這樣,所以宿主祝你好運。”
嘉德羅斯見我被迫摘掉手鍊後,十分生氣的命令雷德對羚角號發攻擊。
雷德剛想勸上兩句,比如容易誤傷到我之類的……但看到祖瑪輕輕搖頭的作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認命的聽從嘉德羅斯的命令,發攻擊,“是……嘉德羅斯大人。”嘉德羅斯大人這樣怎麼可能贏得心孩的歡心呢……
羚角號突然遭劇烈的撞擊,我猛的沒注意跟著踉蹌了一下,正好就在安迷修的背上。
安迷修的猛地一僵,下意識地反手扶住我的腰肢以防我因慣跌倒,耳瞬間紅,連聲音都有些發,“小姐……小心!在下……在下會穩住形。您有沒有摔疼?快退後些,看來是羚角號遇到麻煩了……”小姐的腰……的有些不可思議,孩子的都是這麼纖細的嗎?覺輕輕一折就會碎了……不對不對!在下為最後的騎士怎麼可以對著一位溫可的小姐這樣肖想呢?這……不符合騎士道的準則!可是……小姐上好香……隔著還是可以聞見那清晰得不行的香氣。
知道不能想還是這樣想,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騎士。
“我……還好……你沒事吧?”
“在下沒事……”安迷修到背部傳來的溫度和重量,形不由得更加僵了幾分,結微微滾,聲音卻努力保持著平穩,“只要小姐安然無恙就好。不過現在的環境有些盪,還請小姐抓在下的手臂,以免再次失衡傷。”這樣親真的……可以嗎?心撲通撲通的像是要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