孿生兄弟看著驚慌失措的怪部屬,冷然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們的首領呢?”
怪部屬用抖的聲音回答說:“大人,首領他們被殺了!”
孿生兄弟對這個訊息有一點點的小意外,弟弟說道:“大哥,看來是出現了有趣的敵人呢,不如讓我去會一會對方,如何?”
哥哥說道:“能夠擊殺他們五個,怕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你真要一個人去?”為哥哥,他還是比較擔心弟弟的安全的。
弟弟說道:“哼!如果真的是強者,他就不會在那裡浪費時間了,那些被我們圍住的大陸,才是真正的強敵應該在的地方。”因為這一點,弟弟十分確信,他不會遇到可怕的敵人。
哥哥顯然也是贊同弟弟的看法的,他說道:“好,那麼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弟弟問了怪部屬的座標之後,沒有帶幫手,獨自一人來到陳一凡所在的基地大陸,這個時候,陳一凡已經在基地大陸上待了二十多天了,只剩最後幾天時間。弟弟來到這裡的時候,一眼就看出基地大陸被改造過了,警惕之下,他沒有貿然降落,而是在宇宙中審視著這塊基地大陸,考慮著是否直接出手將整塊大陸毀滅。
陳一凡沒有故意去窺探新來的敵人,但是他卻可以看到對方,因為陣法的緣故,他過陣法便可以知到整塊大陸的況,以及大陸附近的區域任何的異。對方的實力給他帶來了許的迫,單挑的況下,他有信心擊敗對方,但是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他說不準,他無法猜測對方在和他戰鬥的時候會發出什麼樣的底牌。
在經過深思慮之後,保險起見,弟弟決定毀掉整塊大陸,只見他抬起右手,對著整塊大陸遙遙一指,一道黃芒從弟弟手中了出來,眨眼間就到了陳一凡所在的基地大陸。陳一凡立時發了陣法,一道屏障陡然出現,擋住了對方出的黃。對方這個時候才發現陳一凡的存在:“我就知道有蹊蹺,你果然還躲在這裡!”
陳一凡道:“你是何人?與那五個死掉的怪是何關係?”陳一凡問這個也是隨口問的,按照正常的邏輯來推理的話,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男人應該是那五個怪的上級。
弟弟說道:“記住了,我阿薩斯,殺你之人!”說完,名為阿薩斯的傢伙渾冒出黃的芒,整個人被黃籠罩,氣息在逐漸變強。
“這是你的戰鬥姿態嗎?儘管放馬過來吧!”陳一凡沒有離開基地大陸的打算,只剩下最後幾天時間就可以完任務,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阿薩斯出雙手,掌心有黃球出現,每一個球蘊含著巨大的能量,他同時將兩個球甩向基地大陸,陳一凡的陣法屏障在球的轟擊下,發出巨大的破聲,出現了崩潰的跡象。阿薩斯問道:“你不反抗嗎?這個屏障可支援不了多久!”說話間,他又開始醞釀黃球。
陳一凡沒有醞釀聚元氣,他只是在慢慢調整自己的氣息,因為聚元氣後症太嚴重,現在對阿薩斯使用,他沒有把握可以一擊制勝,萬一打出聚元氣之後,阿薩斯沒有喪失戰鬥力,那麼死的就會是他,他不想冒這麼大的風險。
說起來,晉級仙人境之後,陳一凡就很和人近搏鬥了,他的武鬥神訣也停滯了好長一段時間,對於混沌法則的悟也沒有什麼頭緒,他在想,是不是應該藉助這次機會,和阿薩斯來一次暢快淋漓的戰鬥呢?殿靈知道了他的想法後,說道:“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你想做什麼嘗試,我都是支援的。”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怎麼保證自己的安全?我對這個阿薩斯的能力一無所知!”陳一凡對於殿靈的表現很無語,他期待的是可以得到有用的建議,而不是無用的廢話。
殿靈說道:“倒也不是一無所知,這個人看他的打扮和相貌,應該是出自羅順族,在羅順族的古老語言中,羅順的意思指的是戰鬥,戰神,他們天生就是適合戰鬥的種族,善戰,好戰。”
陳一凡問道:“還有沒有別的?比如他們的戰鬥方式,特殊能力之類的?”
殿靈回答道:“據資料庫的記載,羅順族的人,上的甲可以抵很多的攻擊,沒有甲的話,他們的防力會被嚴重削弱,他們遠端攻擊的手段很薄弱,基本都是放出能量波而已,近戰倒是很強,被羅順人近,就要做好捱打的準備。”
陳一凡看著阿薩斯不斷地用黃球轟擊陣法屏障,確實沒有使用其他的攻擊方式,問殿靈道:“武鬥神訣也是近搏鬥很不錯的功法吧?你覺得我和他近戰有幾分勝算?”
殿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不是對你沒有信心,只是據氣息反饋來看,這個做阿薩斯的傢伙,近戰能力應該比你強一些,最關鍵的是,他上的甲很不錯,比之你這套自制的法寶白袍要強不。”
陳一凡無奈地說:“畢竟這法寶長袍煉製的時候我能力有限,能夠勉強應對一般的仙人境戰鬥,我已經很滿足了。”話雖如此,他心裡還是希和對方進行近戰的。
阿薩斯並不知道陳一凡心裡在想什麼,他在轟擊了幾十個球之後,終於擊碎了陳一凡的陣法屏障,正當他準備轟擊基地大陸的時候,陳一凡對他喊話了:“慢著,在破壞基地大陸之前,你敢和我一戰嗎?”
阿薩斯愣了一下之後,笑嘻嘻地說道:“我可以連你帶大陸整個毀掉,為什麼要和你戰鬥?”
“天真!”既然對方氣焰如此囂張,陳一凡也就不再繼續和對方說客氣話了,伴隨著他這一句“天真”,整塊大陸,無數的地方朝著天空出了柱,並且有些柱到一定高度之後會轉彎,繞到了大陸的下方,無數的柱束構築了一個看起來就很恢弘大氣的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