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麼,這是兩輩子以來的第一次迷茫。
“你們先吃這些。”聲音輕卻堅定,示意翡翠再拿一盒點心,“家裡人都有的。”
孩子們終於抵擋不住,小心翼翼地拿起糕點,狼吞虎嚥起來。
楚景茂驚訝地看著他們:“你們…沒用早膳?”
王鐵柱裡塞滿糕點,含糊不清地回答:“今…今天只喝了一碗稀粥…”
楚昭寧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了角,輕聲問道:“你們平時都吃什麼?”
“野菜糰子、麩皮粥……運氣好時能撿個野蛋。”王鐵柱著手指上的糕點屑。
“去年過年,爹打了只野兔,那香得…”他眼中泛起懷念的亮,隨即又黯淡下來,“可惜今年春旱…”
楚景茂呆住了。
今早他還因燕窩粥不夠甜而發脾氣,此刻只覺臉上火辣辣的。
楚昭寧口發悶。
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但是,現在,可以先讓他吃一頓。
“去打些野味來。”楚昭寧突然轉向侍衛,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
趙順面難:“姑娘,這……”
剩下兩個侍衛,要是出點什麼事,自己的老命都不夠賠
“去。”簡短地命令道,轉頭對孩子們說,“都坐下歇會兒。”
趙順無奈地退到一旁。
楚景茂興地跳起來:“我也要去。”
“不行。”楚昭寧一把拉住他,“太危險了。”
轉向侍衛,“留兩個人保護我們,其他兩人去打獵。”
等待的時間裡,王鐵柱漸漸放下戒心。
他告訴楚昭寧,村裡許多孩子冬天裹著稻草取暖,生病了只能扛或是賣地救命,有人家為活命不得不把孩子賣給牙婆。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鋼針,扎得楚昭寧心頭滴。
前世沉迷科研,今生安富貴,從未真正睜眼看過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約莫半個時辰後,侍衛帶著獵回來了兩隻野和五隻野兔。
楚昭寧讓翡翠留下兩隻野,野兔都給了孩子們,剛好一人一隻。
王鐵柱抱著野兔,激得語無倫次:“這,這真的都給我們?”
“拿回去吧,讓家裡人都嚐嚐。”楚昭寧微笑著說,卻到眼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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