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鴻臚寺卿,他接待過不外國使節,卻從未關注過他們的飲食。
“你說,有沒有可能藩人的主食跟我們是不一樣的?”楚昭寧歪著腦袋,眼中閃爍著求知的芒。
實際,的心有一丟丟的張,腦子還在轉著,要是大哥看出什麼端倪,自己該怎麼圓。
楚臨淵愣住了。他自認自己思維縝,此刻卻發現自己陷了思維定式。
是啊,為什麼全天下的人都一定要吃同樣的糧食?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震。
“所以,你是想知道他們的糧食是什麼?”他直視妹妹的眼睛,敏銳地捕捉到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知道又能怎麼樣?”
他約覺得妹妹話中有話,卻抓不住那個稍縱即逝的念頭。
楚昭寧朝翻了個白眼,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家大哥這麼遲鈍?
深吸一口氣,決定再推一把:“我是想知道他們的糧食跟我們的是否一樣,如果不一樣,產量是怎樣的。”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中楚臨淵。
他猛地坐直,眼中暴漲。
作為朝廷員,他太明白糧食產量的重要了。
如果真有高產作……
楚臨淵迫不及待地站起:“這事我知道了,我會去了解。”
他大步往外走,又突然回頭,嚴肅地叮囑“你老實待在家裡,不能去跟藩人接,知道沒?”
這丫頭太機靈,萬一惹出什麼子就不好了。
“知道啦。”楚昭寧沒好氣地朝他揮揮手,角卻忍不住上揚,“快走快走。”
看著大哥匆匆離去的背影,終於鬆了口氣。
目的達到了,接下來就看大哥的了。
楚臨淵大步流星地走在通往鴻臚寺的路上,腦海中思緒萬千。
楚昭寧的話點醒了他,那些外國使節或許掌握著大周所需要的東西。
他越想越興,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然而,走到半路,他突然剎住腳步。
眼前浮現出鴻臚寺卿錢世忠那張圓世故的臉。
錢大人今年六十有五,臨近致仕,行事越發謹慎。他深諳場之道,寧可無功,但求無過。
因此,但凡涉及風險的事務,他一律避之不及,寧可錯失良機,也不願擔半點干係。
這樣的大事,他會支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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