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換?五年調離?
“殿下,臣有異議,”常子昂第一個跳出來,“殿下所擬換之制,臣以為大不妥當。”
“萬里海路,往返一次要四五個月。若三年一換,則兵在羅娑斯實際駐紮時間,不過兩年有餘。”
“甫悉水土形、土著習,便要準備換。新到者又需重新適應,如此迴圈,如何能有效守衛礦區、震懾土人?”
“此乃徒耗錢糧,自損戰力之舉。”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暗藏機鋒。
派駐海外是差,油水厚。三年一換,雖比一年寬鬆,但仍斷了很多人長期經營,中飽私囊的念想。
話音剛落,一些心思相同的員紛紛出列附和。
“常史所言極是,三年太短,至當五年。”
“是啊,新兵不地理,不諳土,若遇土著大規模來襲,恐誤大事。”
“換耗費巨大,每三年都要組織龐大船隊運送換防兵,此等開支,戶部可能承擔?”
鄭行之眉頭皺。
他支援太子,但換制的花費確實是個現實問題。
他出列道:“啟奏陛下,換之制雖有耗費,若規模控制得當,尚可承。且與巨礦價值相比……”
“鄭尚書。”一個豪的聲音打斷了他。
眾人看去,建威將軍賴洪全。
此刻他臉漲紅,顯然憋了許久:“未將是個人,不懂那麼多大道理。”
“但未將帶兵多年,知道一個道理,兵不識將,將不知兵,乃是取敗之道。”
“三年一換,將領剛與士卒磨合悉,便要調走,新來的將領又要重新立威、悉部隊,這期間就是最脆弱的時候。”
“若土著趁此時機大舉來攻,誰來負責?殿下在深宮之中,可知萬里之外將士的命不是兒戲!”
這話說得極重,帶著武人的直率與憤怒,殿不武將同,紛紛點頭。
太子靜靜聽著,等反對聲稍歇,才緩緩開口:“賴將軍所言,確是實。將士安危,孤從未敢輕忽。”
他目掃過那些反對的員,聲音沉穩有力:“然,換之制,非為省事,實為杜漸。”
“羅娑斯遠在萬里之外,朝廷鞭長莫及。若派駐將領久居其地,手握重兵,又掌控如此重要礦源,時日一久,恐生不臣之心。”
不文暗暗點頭,邊將坐大,確實是歷代難題。
“至於諸位所言新兵不、戰力損之慮,”太子繼續道,“換並非完全替換。”
“可設嚴格接制度,卸任者需留任一段時間,協助繼任者悉況。重要崗位任期亦可錯開。”
“況且,三年時間,足以讓將領悉部隊、建立威信。五年之期於文吏,亦不算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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