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煥、景驍他們，年紀也不小了，整日里在京城鬥走馬也不是辦法。去水師吃點苦，見見世面，是好事。”
“至於誰去，不妨先問問孩子們自己的意思。若都想去，只要娘娘那邊覺得無礙，便都送去。楚家的兒郎，本就不該畏戰。”
“那就把適齡的都來，問問。”老國公拍板。
當晚，楚臨淵從衙門回府後，老國公夫婦便將趙萱萱，五房楚臨漳、周靜怡，以及楚景茂、楚景煥等人都召集到了萱瑞堂。
連楚景茂之妻謝媛媛，以及楚景煥之妻王氏、楚景驍之妻陳氏也都來了，坐在屏風後聽著。
老國公讓楚臨淵將楚昭寧的信給幾個小輩傳閱了一遍。
然後說道：“娘娘的信，你們都看了。水師新建，剿倭在即，朝廷正是用人之際。”
“如今有個機會，讓你們去北洋水師，從底層做起，接嚴訓，將來隨軍剿倭，憑本事掙軍功。”
“你們自己說說，誰想去，誰不想去？不必勉強，但一旦決定，便不可反悔，吃不了苦中途退，便是丟楚家的臉。”
堂下一片寂靜，只有燈花偶爾開的輕微聲響。
片刻，楚景茂第一個站出來，朝著祖父、父母深深一揖：“孫兒願往。在兵部三年，案牘勞形，孫兒早想回到軍中。”
“無論是西北邊塞還是萬里海疆，只要能上陣殺敵，護衛國土，孫兒義不容辭。”
接著，楚景煥也站了出來：“祖父，孫兒也願去，聽說新式戰艦厲害得很，孫兒早就想見識見識。”
楚景驍也朗聲道：“孫兒也去。我爹（楚臨漳）整日說我不務正業，這次我就去水師務個正業給他看看。”
年紀最小的楚景昶也跳了起來：“還有我，我也去。我弓馬嫻，去了水師肯定不丟人。”
屏風後，謝媛媛攥了手帕，眼中有著擔憂，王氏和陳氏也是心複雜，都捨不得丈夫去冒險。
楚臨漳沒想到兩個兒子都這麼積極，哼了一聲：“你們可別說不練，海上可比陸上苦多了。”
周靜怡則是既心疼又自豪，悄悄抹了抹眼角。
老國公和崔令儀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欣和一憂。
孩子們有志氣是好事，但一下子去這麼多人……
楚臨淵作為家主，沉聲道：“好。既然都有此志氣，為父為叔伯的，自然支援。”
“但有幾句話，你們須牢記，第一，去了水師，便忘掉自己是寧國公府的爺，從小兵的做起。”
“第二，兄弟之間要互相照應，但不可結黨營私，一切憑本事說話。”
“第三，戰場無，須時時謹慎，保全自，方能殺敵報國。”
“是，謹遵父親（大伯）教誨。”幾個年輕人齊聲應道，個個眼中放。
老國公最後道：“此事，還需再問問娘娘的意思。畢竟牽扯不小。”
“伯湛，你再寫封信給昭寧，把孩子們的意思都說清楚，看如何定奪。”
楚昭寧收到父親的回信時，正在看工部送來的關於小型礦石破碎機的改進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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