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舟則轉頭看向蕭綰綰,等著看好戲。
果然,蕭綰綰已經咬了一大口。
那一口下去,酸勁兒直衝天靈蓋。
的小臉瞬間皺一團,五都到了一起,眉了八字,眼睛眯兩條,鼻子也皺了起來,小張著,不知道該吐還是該咽。
整個人打了個寒,像被電了一下,小子都抖了抖。
“嘶——”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眯了,裡含糊不清地喊,“酸,酸死啦。”
蕭承舟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整個人趴在車窗上。
蕭承舟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整個人趴在車窗上,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一邊笑一邊說:“我就說吧,很酸的,你不信。”
蕭綰綰瞪了他一眼,可裡含著那果子,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那小表別提多彩了,又酸又委屈。
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口山楂嚥下去。那酸味順著嚨往下走,整個食道都是酸的。
又出小舌頭了外面的糖,眼睛忽然一亮。
“咦,外面的糖好甜。”小聲道,又了一口,滋滋的。
然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點山楂,又皺起臉,又趕糖。
就這樣,一路著吃著,吃得不亦樂乎,小臉上糊了一圈亮晶晶的糖,像只小花貓。
辰時剛過,悅來樓的包廂裡已經熱鬧開了。
這是京城最大的酒樓,三層樓高,雕樑畫棟,門口掛著兩排大紅燈籠。
樓下已經滿了人,都在等著看熱鬧。
今兒個二樓三樓臨街的包廂全被人包下了,都是為了看藩國使節京的熱鬧。
有錢的,有勢的,都想親眼看看那些遠道而來的使節長什麼樣。
楚景湛訂的是三樓最大的一個包廂,推開窗就能看見整條朱雀大街,視野極好,整條街盡收眼底。
此刻,包廂裡已經滿了人。
包廂裡,靠窗的椅子上坐著幾位年輕夫人。
世子夫人謝媛媛端著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蹙著,太一跳一跳地疼。
旁邊坐著的是楚景煥的夫人王氏,穿著一青的裳,子溫和,話不多。
此刻正低著頭喝茶,眼睛卻時不時往那群孩子上瞟,生怕自家兒子磕著著。
再過去是楚景湛的夫人林氏,二十一歲,生得白淨秀氣,穿著一淡的襖。
最邊上坐著的是楚景驍的夫人陳氏,二十歲,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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