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寧面不變，微微欠：“是，太皇太后。此次出事，是臣妾管理不善，責無旁貸。”
“責無旁貸？”太皇太后冷笑一聲，聲音拔高了幾分，“好一個責無旁貸。”
頓了頓，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失與憤怒：“這些年，你把心思都放在那些奇技巧上。”
“三天兩頭往宮外跑，把後宮扔給嬤嬤宮看著，皇帝縱著你，我是他的祖母，有些話不便說，可我心裡都明白。”
蕭瑾珩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被太皇太后抬手止住。
“你先別說話。”太皇太后抬手製止，“這事關後宮，是皇后的本分。管不好後宮，我說幾句還不行？”
楚昭寧垂下眼眸，沒有反駁。
太皇太后說的，有一部分確實是事實。
這一年來，確實大部分力都投了軍局的研發和火車專案，後宮日常事務多由林嬤嬤、丹霞和鶴齡三人分管。
雖然大事都會過問，但總歸沒有親力親為。
這次出事，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見不辯解，太皇太后臉上的怒氣稍緩，卻依然沉：“皇后，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向來是知道的。”
“你的那些發明，我也知道對朝廷有好，皇帝支援你，我也沒攔著。”
“可你要記住，你首先是皇后，是後宮之主！你的本分是管好後宮、教養子、為皇帝分憂！不是匠人！”
楚昭寧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首。
現在跟太皇太后講道理沒有意義。
太皇太后出蘭陵蕭氏，十五歲王府，二十三歲封后，在深宮六十年，接的是最傳統的婦德教育。
深固地認為男主外、主是天經地義的規矩。
讓楚昭寧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要去摻和男人的事，實在是用心在規勸。
換別人，也許會委屈，也許會辯解幾句。
但楚昭寧沒有。
緒化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現在最要的，是把八皇子找回來。
別的，以後再說。
蕭瑾珩站在一旁，看著太皇太后訓斥楚昭寧，眉頭鎖。
他知道皇祖母的脾氣，這個時候頂撞只會火上澆油。
他給楚昭寧遞了個眼，示意先忍一忍，等事過了再安。
楚昭寧會意，依然沉默地接著太皇太后的數落。
太皇太后又說了一陣，見楚昭寧始終沒有辯解，既不委屈也不憤懣，倒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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