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趙勝被藍天這套作,給搞得一個沒忍住,大笑了起來。
而周圍的食客,無論是認識這三人,還是不認識的,都選擇站隊在三人邊,對著藍天大聲的嘲笑了起來。
“我去,連松鹽四都不認識,還敢在這裡裝十三,真不知他哪裡來的勇氣!”一個油頭面的小子大聲的說道。
他的捲同夥哈哈大笑道,“你們也配認識四麼?全上下的服加起來不超過五百塊錢,這種人一看就是活在最低層的傢伙,別說認識四了,居委會大媽他都搭不上話的!”
旁邊一桌一個三十幾歲的胖人,看了藍天幾眼,突然驚喜的說道,“哎呀,我認出他來了,前兩天我在頭條裡看過這傢伙的新聞。”
“這傢伙原來是個上門婿,活的是要多窩囊有多窩囊,連生人都不敢見的,被他丈母孃做窩囊廢。”
“上個月的時候,他的膽子終於大了一點。可是這一大,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先是把四中的徐丁兩給得罪了,人家看在他老丈人的面子上,沒有跟他一般見識。他到好,以為人家怕他了,竟然去惹江北王孫來了,結果下場真的一個慘!”
說到這裡,這位胖人是直搖頭,“你們是不知道的,他被他的老丈人家一腳給踢了出去。在松鹽混不下去了,像狗一樣,夾著尾,可憐回到了鄉下。”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哈哈哈,竟然被他一個村的人給棒打了出去。他的親哥親姐所有的親人,都跟他斷絕了關係。你們說,一個人活到這種程度,得有多慘!”
旁邊一個大叔一臉的懷疑,“不會吧,如果他真如你所說,那他怎麼還敢跟這些大們板呢?”
跟胖人一起來的,是個尖人,此時這尖人一撇,“切,這還不懂,涮涮存在麼!反正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就像流浪狗一樣,咬一口是一口了。”
聽到眾人都這樣嘲笑著藍天,黃帝友和談更加的囂張起來。
談走過來,一拍桌子,指著藍天吼道,“小子,聽說你前段時間很狂啊,抱著張家的大,把徐震江給整進了大牢。又坑了丁永一輛豪車。”
“識相的,把那輛豪車給吐出來,在跪在地上自扇,扇得我們滿意了,你才可以滾蛋,聽到沒有!”
藍天頭都沒抬,淡淡的說道,“趙勝,打狗!”
趙勝早就想手了,聽到藍天這樣一說,閃電般的一拳朝著談的氣海上打去。
雖然談是練武之人,但是趙勝的這一拳,他本看都沒看得清楚。
這傢伙只覺小肚子像是被鐵錘給猛捶了一下,痛得他哎呀一聲慘,渾直搐,站都站不住,撲通一聲,癱跪在藍天面前。
看到趙勝一拳就放倒了人高馬大的談,黃帝友又驚又怒,指著藍天和趙勝怒罵道,“艾瑪,兩個狗東西,膽子不小,竟然敢打談,知道他家是幹什麼的嗎?哼,是開保安公司的。手底下有三百多名兄弟,你們這下不死,我跟你倆姓!談,談,你怎麼樣了呀?”
談氣海被打,一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張大不停的吸著氣。而那些食客一看談被打,又聽說他家是開保安公司的,立即又興的議論了起來。
“哈哈,踢到鐵板上了,這下這個窩囊廢死定了。”一個青年哈哈大笑道。
“這就做天狂有雨,人狂有禍。更做不作死就不會死!你們看你們看,他還吃的那麼淡定,我去啊,這裝的真是沒誰了!”那個胖人指著藍天誇張的尖著。
的尖同伴跟著笑道,“你別看他裝著很淡定的樣子,其實心是慌的一的。說白了,這種窮鬼就是喜歡裝。你看著,等下人家談把人來的時候,他立馬秒變孫子的!”
這時候談一口氣好不容易順了上來,他站起來對著藍天和趙勝吼道,“好好,膽兒了,敢對我手。我可不是徐丁二人慣著你們!給我等著!”說完就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這、這,談,我覺得大家別搞的太僵,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丁永假惺惺的說道。其實他的心不得談跟藍天對掐起來。
至於誰掐得過誰,他才不管那麼多呢,是你藍天懟死談也好,還是談弄死你藍天也罷,反正他丁大只管看熱鬧就是了。
要說這松鹽四,也不是抱一團的。四人中,丁永和徐震江玩的比較好,談和黃帝友則抱了一團。
此時聽到丁永這樣一說,黃帝友把臉一沉喝道,“丁,你這是什麼話?合著談被打是白捱了?哼,你的膽子那麼小,就不要阻攔別人出手啊!否則這個窩囊廢還真的以為我們四是好欺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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