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生修道》第468章 退敵(二)(1)

作者:盡放·1個月前

楊晉問道:“咱們的糧食夠不夠?”

師孃道:“咱們寨中兩百號人,吃一個月是足夠的了。”

楊晉吃驚道:“我才走了幾日,怎麼又多出了幾十號?”

師孃道:“如今乞丐太多,這還是咱們挑細選之後的,不然拉上幾千號也不在話下。你這裡供吃供喝,哪個不願來?”

楊晉道:“原來如此。萬師兄,咱們的玄翼弩還能改進嗎?我看他們用出廿八陣後,護玄功不俗,咱們的弩箭他不。”

萬回自來了寨中便日夜鑽研玄,真是了迷了,邊幅也不修整,形象愈發邋遢,此時抓了抓滿是頭屑的頭皮,蹺起二郎,眼睛天說道:“沒搞懂啊,那幾符紋怎個畫法、什麼功效,我都是全憑猜測,所以配料上多半仍有偏差。你也知道如今朝廷絕民間研究符紋之,在雲州要找一個真懂行的行家請教一番都是極難,除非能從太學裡抓幾個老學究出來。”

說著他從出一把刀來,正是霹靂刀,手上輕輕挲著,顯然珍異常,說道:“這把霹靂刀上的符紋就十分厲害,論起功用之絕,構思之,比起蘇玉劍強上不知多。倘若能將它融到玄翼弩裡,咱們箭鏃上都帶上雷電之力,定然十分罕見,我料敵人頭一次必然沒有防備。

但我試過了好多回,總是勞而無功,說到底還是沒吃人家的門道,唉,我萬回,難道真要試上一萬回才嗎?”一張鬍子拉碴的臉上又皺起了眉頭。

楊晉心想:“那已故的馮掌門勸我一定要去學符紋,看來還是有道理。蘇玉劍上的符紋是由太學侯老夫子掌筆,雖然可以請雷掌櫃牽線引薦,但也遠水解不了近火。”

老牛也道:“如今天氣涼了,裡也沒了金蚊子,多半對方也是瞅準這一點,才敢放手來攻。”

楊晉待眾人說完,便道:“既然如此,咱們是不了,但也不能坐等敵勢自潰。咱們的優勢在於高手多,如今方姨和韻兒也練了萬氣歸一和移花接木,起碼前幾十招手遠勝從前,咱們今夜帶足回氣丹,悄然襲敵陣,倘若他們戒備鬆懈,便將領頭的幾個殺了,群龍無首之下,餘眾自潰。”

正計議間,頭強來報:“稟教主,朝廷派了五六百人的兵進山了,氣勢洶洶,怕是不利於咱們。”

楊晉暗罵倒黴:“屋偏逢連夜雨,朝廷也來搗。”問道:“哪來的訊息?”

“山南的老百姓給咱們送的信。”頭強道。

老牛解釋道:“這些日子咱們把周邊的地按人頭分給了百姓,還送了糧種,縣裡差役給咱們打過幾次,也不敢來徵稅,如今老百姓見咱鐵子教如見青天,本次東天王手下的行蹤,也是老百姓告訴咱們的。我猜是差役們回去上報,朝廷知道鹿頭山又舉起了反旗,所以下令剿滅。”

楊晉聞言大喜,拍手道:“不怕!只要民心所向,咱們就如長了無雙眼睛耳朵,鹿頭山周邊咱們便能如魚得水。老牛,你帶人去探一探朝廷這撥人的虛實。”

便在此時,廳外響起一個聲音道:“不用去探了,我已經打聽到了訊息,本次朝廷派遣的是剿匪義軍,領軍的湯晟,他曾在兜字宮門下學藝。”

眾人扭頭去,原來是全凌。

楊晉笑罵道:“靠,又是兜字宮門人!全兄你知不知道,我在神醫谷差點給你兜字宮的人活吞了?”因為楊晉父親之事關涉機,所以二人約定仍是沿用舊稱。

凌歉然道:“我也聽說了。實不相瞞,也是我得了你給的心法之後,心太過激盪,恨不能立時證實,回去拿著心法請教了宮中好幾位長老,事由此洩。”

袁伊倩見他不是撒謊,也道:“那你答應好好的要給薛神醫打招呼,怎麼我們去到神醫谷,人家都沒聽聞此事?”

凌對著袁伊倩一躬到底,說道:“這事也賴我,我爹聽說王世子之死跟我有關,大怒之下將我關了起來,這不好容易才出來。如果我也離門戶了,史兄弟,你的鐵子教我要夥,你要是怪我,便請教主責罰。”

楊晉道:“好啊,我鐵子教又多一員大將,本是喜事一件,可如今咱們羽翼未,便有兩路一齊來攻,咱們要是鬧個灰頭土臉,棄寨而逃,轉眼了喪家之犬,那也太丟臉了。”

凌道:“我打聽過了,上次你在寒山之巔使用九天雷真訣,實在是匪夷所思,別人未曾親見,自然將信將疑,但這群剿匪義軍個個都是親眼目睹,早已嚇破了膽。這次全憑湯晟鐵腕治軍,才重又將這夥武人整編列伍。我料定只要你重新引一次天劫,剿匪義軍非作鳥散不可。”

楊晉嘆道:“引雷全看老天爺賞不賞臉,何況即便老天賞臉,這兩日忽然下雨,可我如今功力也不能將玄力從平地直雲層,除非還在山頂激戰。”

凌想了一下,說道:“即便不能施展九天雷真訣,只要陣前亮明份,剿匪義軍定然氣為之奪,再沒有一戰之勇。”

楊晉點頭道:“聽你這麼說,剿匪義軍咱也有招數對付。對了,湯晟是什麼人?”

凌道:“他是我兜字宮阮師伯的大徒弟,當年有個機緣,跟在了驃騎將軍帳下,耳濡目染,學了用兵之道,他行事果斷,頗有機變,於此道上甚有天賦。唉,奈何因出兜字宮,武將們背後罵他是閹黨,瞧他不起,,因此職位始終不見升遷。

鹿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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