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城裡的熱鬧比起來,這就要冷清許多了。
在大營口,守衛士兵,檢查了一下劉基的通行令牌之後,就放行了。
“主,您大晚上的怎麼還來軍營。”守營的只是副,主將都被邀請參加今晚的宴會了。
劉基之所以能如此順利進揚州軍的兵營,主要還是因為揚州軍的訓練教,都是從自己這邊部隊挑選出來的。
並且,通行令牌,也是劉基整出來的。
劉基指了指後的馬車,“上面的東西都是犒賞兄弟們的,要是大家還能起得來,就敞開了吃喝吧。”
副將王偉不敢置信的問道:“主,這都是給我們的。”
劉基點了點頭,“是的,都是給大家的,守衛江東百姓,大家這過節的也辛苦。”
王偉一眾副也都是點了點頭,你主將去城裡面好吃好喝,我們在城外喝西北風,現在好了,主給他們送吃喝的來了。
王偉立刻把大家都喊了起來,劉基也是簡單的給大家說了一句,就讓大家起鍋造飯。
“缺一些年味。”畢竟這年月,吃飽都是問題,哪裡還有過年這麼講究。
劉基讓人去附近砍來竹子,“大家都把竹子扔進火堆裡面,我們也驅驅年。”
“好嘞。”
“主好。”
“哈哈,大家好。”劉基大笑道,劉基還是喜歡軍營的氛圍。
很快劉基就和所有人都拉近了關係,即便是藉著微弱的火,劉基也能認清每一張臉。
“大家注意防火,今日風大,別到時候把自己軍營給點著了。”劉基軍中是有防火的,就是為了防止夜晚生火的時候,有火星沫子,到時候就一把火,把自己給燒了。
“主,您放心吧,我們都知道。”副將王偉說道。
噼裡啪啦,竹子在火焰中燃燒,發出的聲音。
這也就是竹,劉基還是很小的時候,老師上課的時候,說起過竹的起因,他也自然燒過竹子,可從來沒去想過把竹子和竹聯絡在一起。
看著火焰的升起,劉基出雙手,烤了烤火,自言自語道:“這世何時能結束啊!”
五年,十年,甚至是更久,劉基恍恍惚惚中才發現,自己已經在漢末世,經歷了那麼久。
死了那麼多的人,才能獲得如今的安寧。
“主。”賈詡看著火對面的年,後不知道為什麼有金浮現,他以為看錯了。
自從上一次許邵對劉基評價為,大漢麒麟子,漢室當興八百載,賈詡認為或許真的有人可以三興漢室。
其實賈詡又何嘗不明白,即便是董卓也有機會當霍,奈何利益分配不均勻,董卓想要用自己人,那自然要對關東世家手,這也就是為什麼諸侯反董卓的原因。
“今日如此喜慶的日子,不聊其他的,來大家接著奏樂接著舞。”其實本沒人奏樂,倒是有人在那裡跳著四不像的舞,興許只是開心的跳了起來而已。
大家都是獷漢子,又哪裡會奏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