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合計了半晌,覺得此計可行,遂當機立斷的潛回了土地廟。
他來到神像之後,從底部掏出早前藏在裡的包袱,而後系在上,向著山海關的方向策馬疾馳。
一路急行,反覆盤算著應當如何應對,心懷忐忑的靠近關卡之時,已是深夜。
別看他在此生活了數載,可真要說起來,還是第一次到訪這座有著天下第一雄關譽的邊城要寨。
沈青山剛一靠近,便敏銳的發覺已有大明軍方探馬藏在周邊埋伏,不遠似有兵刃寒現。對方顯然是沒打算要詢問的意思,大有直接手擒拿之像。
他稍加考量,當即明白因為下坐騎,乃是真人飼養的馬匹。對於軍方之人來說,興許一眼可辨。
沈青山匆忙勒馬駐足,放聲高呼:“左右可是大明守關將士?莫要放箭,我乃燕山城中百姓。韃子大軍境,兵臨城下,某特來此地報訊,請求救援。”
一連喊了兩遍,方才有一大嗓門回應:“既是同胞,下馬退後,不得妄。”
沈青山依言照做。
頃,暗走出數名帶甲之士,包抄合圍近前。
彼此對面,一番檢查。
待得確認了來者真的不是喬裝打扮,兵卒語調緩和的詢問:“你一個人突圍前來報訊?”
“嗯,城池告急,我冒死來向朝廷求援。”沈青山言辭急切,簡單闡述實。
領頭軍卒幾不可察的一聲輕嘆過後,跟著寬:“莫慌,先隨我去拜見上吧。”
沈青山“嗯”了一聲,將對方的神看在眼裡,不心底暗道:“我此前所料分毫沒錯,這些人聽了我的報,顯然並不意外,定是已知曉真人圍困燕山城之舉。
看來朝廷真的決心放棄遼東之地。這些當兵之人,雖顯而易見的有心殺敵保國,怎奈上頭不下命,即便穿秋水,無令也不敢自往。”
他想到此,不由得了隨包袱,揣測此番恐怕不易說主事之人。
當下,沈青山隨著對方同往。
一路走走停停,幾經排查。
他驚覺原來山海關並不是只有一座單獨的關卡,而是數座小城池,用城牆串聯起來的聯合敵之所,有一側竟然延綿海。
沈青山來到一城營地之,等候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有一七尺壯漢,披全副甲冑,手持一柄龍膽亮銀槍,大步流星走進室。
二人當面對立,彼此四目相對。
來人率先一聲驚呼:“沈兄?真的是你?”
“魏兄?”沈青山同驚駭不已。
魏昆丟下武,連聲招呼:“快快快,坐下聊。來人啊,打壺熱水。”
既是人,彼此落座。簡單寒暄了幾句,言談隨意了一些。
沈青山從魏大個子的語氣裡知到對方似乎並不知曉他早前因為份暴,離開沈家之事。
遂小心翼翼的出言試探:“許久不見。你不是回京城向皇上謝恩去了嗎?怎生又負責鎮守此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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