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自己這個假份瞞不了多久,與其和這些人浪費口舌,還不如趕找到文兔子,代好後事。
再晚,將面臨穿幫的風險,一旦被人發現冒充朝廷員,私調兵馬之舉,遠的不說,單是城中的燕雲暗衛,便能將他就地正法。
在見識過那些奇人異士的手段以後,沈青山並不認為自己在勢單力孤的況下,能擋得住千上萬的江湖高手追殺。
今日連番大戰下來,眼下天逐漸昏暗。
他四走訪,奈何杳無文玉衡的蹤跡。
他累的蹲在街邊歇腳,背地裡罵娘:“城裡這麼大的靜,按理說不至於聽不見。文兔子會躲哪吃草?別是遇害了吧?爺爺啊,到底擱哪呢?葫蘆娃來救你了!”
正值胡思想,一籌莫展之際,無意間瞥見不遠的深宅大院圍牆之上,有一個深深的腳印。
“咦……”
沈青山一見之下,頓狐疑,暗自尋思:“足尖向上,離地足有一人多高,尋常人抬也夠不著。應該是習武之人翻牆時所留,看尺碼大小,似乎還是個子。”
他眯著眼凝視片刻,深莫名其妙,遂匆忙站起,跑到跟前仔細辨別。
四下環顧,發現此乃是燕雲山莊外圍所在,不眉頭蹙,百思不得其解。
只見其手了好似鑲嵌進圍牆裡的痕跡,喃喃自語:“足跡清晰,時間不長,是剛踩出來的腳印。
力分佈均勻,牆深陷而不裂,力道使用的分毫不差,留痕之人乃是高手中的高手。
可是此人既然懷如此了得的功夫,分明能夠一步翻越圍牆,又怎會留下明顯的破綻?
何人所為?翻牆進山莊做甚?莫不是想東西?別是燕雲暗衛之人手腳不乾淨,趁火打劫吧?”
沈青山琢磨片刻,心知尚有要事待辦,遂暫時放下疑慮,摒棄雜念,轉繼續找人。
他剛走出幾步遠,猛然間,腦海之中電火石乍現,轉念一想:“不對!此人要麼是有意留下足跡,要麼則是攜重,超過了自份量。想要翻牆時,不得已留下了腳印。只有這麼兩種可能。
若是尋常盜賊,即便自持輕功了得,也不會冒險攜帶影響行的重作業,那麼由此推斷,此人會不會是挾持了誰?
莫不是抓住了文玉衡?不應該啊,一個人能有多重?換我,揹著都能跑。難不文兔子最近又吃胖啦?”
沈青山搖了搖頭,決定一探究竟。
他一刻不敢耽擱,扯下腰間飛龍鏈爪,跟著翻牆而,順著牆潛行,支起耳朵聆聽。在山莊後院好一通尋,依舊並無任何敵蹤。
不由得更是納悶:“原以為有殺手埋伏,怎生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見著。我猜錯了嗎?”
沈青山一路黑來到最前院的主樓,一層一層搜尋,皆是一無所獲。
待得行至頂層之時,著頭頂蔽的閣樓,憶起早前便是從此找到的沈家老太爺傳承下來之。
他在心底嘆:“莊要是真有埋伏,恐怕只會藏在此間。管他什麼高手,終要試一試。”
沈青山深吸一口氣,掏出暗金匕首握在手中,一個縱飛撲,狠狠撞開了木門,就地翻躍起,做好了大開殺戒的準備。
然而,裡的奇異景象,卻讓他看傻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