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項能力,不會無償贈予。你們可以用對小隊的忠誠度、執行任務積攢的貢獻點,或是用以復興塞伯坦的特殊道來兌換。哪怕只兌換其中一項,你們的生命層次、綜合戰力,都會徹底超越如今的自己。”
“倘若四項能力全部集齊,再將其徹底融會貫通,你們便會蛻變為掌控自金屬軀的金屬神明。到那時,你們的強度甚至會凌駕於火種之上,原本作為生命核心的火種,會化作純粹的靈魂本源,穩固依附在全新的神級軀之中。”
談及此,瑞木語氣多了幾分認真,道出自己深耕已久的研究方向。
“為中州引靈小隊的隊長,我一直在鑽研符文秘、靈魂能量以及二者融合運用的法門。等你們完四項基礎強化後,我還能將符文之力與靈魂能量融你們的軀與本源。”
“雙重力量加持之下,軀度、能量儲量、本源韌都會再度數倍暴漲。原本已經站在種族頂點的實力,會被再次推上新的巔峰。到那個時候,別說應對這片電影世界的紛爭,哪怕征戰諸天萬域,你們也擁有立足的資本。”
被田野錮住發聲能力的一眾塞伯坦強者,軀不停微微震。從基礎合金、自適應進化,再到奈米形態、AT立場,最後到符文與靈魂層面的深度改造,層層遞進的強大機遇,徹底擊碎了他們心中最後的執拗。
曾經堅守的陣營恩怨、星球執念,在這條通往至高力量的道路面前,變得微不足道。十分鐘的倒計時還在滴答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催促他們做出最終的抉擇。
“我剛才說的幾項強化,都是現階段我們有能力落地、甚至只是略超當前水準的技。無非是耗費時間磨合結構、整合系、除錯引數罷了。至於符文系,還需要我們一步步探索、試驗、自主創造,算是眼下正在攻堅的方向。”
瑞木語氣沉穩,繼續剖析雙方的格局差距。
“以上這些,尚且只是我們手可及的力量。在諸天萬界之中,還有更多我們尚未完全涉足的領域:神鬼莫測的特異能量、包羅永珍的元素魔法。你們是依託科技誕生的矽基生命,我們是碳基生靈,生命本源本就截然不同。
除此之外,還有暗質之力、多瑪姆一脈的深淵神、純粹由神構築的高階生命,乃至真正執掌法則的神域境界。如今我們也僅僅是到邊緣,但一路走來積攢的資源、探索的變強路線、掌握的綜合實力,早已遠遠甩開你們數萬年的桎梏。”
“你們坐擁漫長歲月,思維卻始終被困在原地,只懂得一味堆砌質、變換形態、拼蠻力。倘若過去幾十萬年裡,你們能掌握艾德曼合金、高達尼姆合金、哨兵自適應科技、奈米分子重組這些技,今日也絕不會淪為階下囚。”
話音落下,瑞木朝田野抬了抬手。
“解除錮,讓他們開口說話。”
束縛機械發聲結構的金屬之力瞬間消散。抑許久的紅蜘蛛第一時間出聲,語氣滿是急切與討好:“大哥!我願意臣服!我真心歸順!我飛行能力出眾,戰場上絕對能派上大用場,留著我絕對有所值!”
瑞木淡淡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一旁的威震天:“你算得上一名合格的領袖,只可惜麾下人心不齊。就像紅蜘蛛,平日裡總暗藏反心,無時無刻不想取而代之。但既然選擇加我的陣營,我便一視同仁。只要你們至死效忠,哪怕軀被打飛灰,在限定時間,我也有手段讓你們重新復活。”
威震天殘破的機械腔微微起伏,機械管路滋滋作響,模擬出沉重的息。他頭部外殼不斷迸濺電火花,沉默良久後,終究放下了所有驕傲:“事到如今,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我不能死,狂派需要我,整個塞伯坦種族也需要存續。從今往後,我奉你為主。”
眾人的目隨即落在始終沉默的擎天柱上。這位堅守信念許久的汽車人領袖遲遲沒有回應。
“你也不願臣服?”瑞木開口追問,“難道重振塞伯坦的機會,也無法打你?你昔日一邊偏袒人類,一邊又深陷派系紛爭,兩頭牽絆、左右為難,這般執念當真值得堅守?”
幾番詰問過後,擎天柱心中的壁壘徹底瓦解。他長嘆一聲,做出了抉擇:“我……選擇臣服。”
隨其後,大黃蜂也低低發出幾聲機械嗡鳴,表態願意歸順。
最後只剩雙目盡毀、軀傷痕累累的天敵。這位一手掀起整場浩劫的遠古領袖,語氣坦然又帶著一釋然:“我的畢生所求,從來都是塞伯坦的復甦。只要能讓母星重煥生機,做你們的走狗,又有何妨。”
至此,威震天、擎天柱、天敵、紅蜘蛛、大黃蜂等一眾塞伯坦頂級戰力,盡數選擇歸順中州引靈小隊。整片廢墟之上,再無反抗之聲。
空的機械眼眶微微轉,天敵殘破的軀在廢墟上輕輕,混雜著油墨與火花的聲響低沉響起。
“我背棄過汽車人的信仰,放下過昔日領袖的份,甘願放下陣營隔閡與霸天虎聯手。旁人皆斥我為叛徒,可我自始至終,所求唯有一件事——拯救塞伯坦。”
“為一族領袖,守護億萬子民的存續,本就是我刻在火種裡的使命。為了讓母星擺能源枯竭、走向覆滅的命運,我可以拋開立場、斬斷羈絆,對抗所有阻攔在前路之上的人與規則。”
他頓了頓,殘存的火種之中織著複雜的緒,有戰敗的不甘,有過往的恨意,可更多的,是對家園重生的極致。
“我對你們依舊心存芥,甚至滿懷恨意。是你們親手擊碎了我籌劃已久的傳送大陣,斷了我原本的希。但你許下的承諾,描繪出的前路,徹底打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