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間關行營,氣氛因皇帝接到的新任務而略顯凝重。朱瞻基盯著系統地圖上日本與錫蘭那遙遠的距離,覺自己的頭有兩個大。
“雙線作戰……系統你這是要把朕當騾子使啊……”他著太嘟囔,但眼神卻漸漸變得銳利。抱怨歸抱怨,事已至此,只能著頭皮上。
他立刻召開了最高級別的軍事會議,與會者只有李定國、戚繼(過無線電遠端參與)以及剛剛從九州趕來彙報後勤的鄭和。
“諸位卿,”朱瞻基開門見山,指向地圖,“日本戰事不能停,必須加快速度!但同時,朕需要一支分艦隊,南下錫蘭,去取一件……對我大明國運至關重要的東西。”他暫時瞞了佛牙舍利的況,只強調其戰略意義。
“南下錫蘭?”鄭和首先一驚,“陛下,錫蘭乃西洋要衝,其地民風彪悍,且有強國覬覦。若分兵南下,日本方面水師力量恐被削弱,於李將軍渡海作戰不利。”
李定國也皺眉:“陛下,幕府大軍雖如烏合之眾,然其主力尚存。若此時分兵,恐讓其獲得息之機,甚至反撲。”
戚繼沉穩的聲音從無線電另一端傳來(過報務員轉述):“陛下,九州新附,人心未穩。若主力遠去,臣雖能守,然進取之力不足,恐生變故。”
面對三位重臣的疑慮,朱瞻基早已打好了腹稿。他深吸一口氣,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決斷力:
“諸卿所慮,朕皆知!然,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他手指點在日本本州,“日本之戰,關鍵在於快、狠、準!李定國!”
“末將在!”
“朕將大部分水師主力及龍驤衛銳依舊予你!憑藉電臺聯絡與無人機偵查之利,給朕放開手腳打!不必求穩,但求速勝!以雷霆之勢,擊潰幕府主力,直京都!朕要你在四個月,讓足利義教跪在朕的面前乞降!”朱瞻基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
李定國到皇帝的決心和信任,中豪氣頓生,抱拳厲聲道:“末將領命!四個月,必獻足利義教於陛下駕前!”
“戚繼!”
“臣在!”
“九州乃我本,不容有失!朕將部分留守水師、新附倭兵及所有水泥工匠予你!給朕把九州打造鐵桶一般!不僅要守,還要利用水泥,給朕修建通往本州的前進基地和補給站!確保李將軍前線無後顧之憂!”
“臣,遵旨!必保九州萬全,助李將軍一臂之力!”戚繼的聲音過電波,依舊沉穩有力。
“鄭和!”
“老臣在!”
“朕命你,即刻從現有艦隊中,挑選經驗最富的水手,裝備最良的二十艘大戰艦(包括部分改造寶船和新建蜈蚣船),並攜帶兩千龍驤衛輔兵,組建南洋特遣艦隊!由你親自掛帥,南下錫蘭!”朱瞻基目灼灼地看著老太監,“你的任務,並非一定要強攻打。錫蘭島國林立,矛盾重重。朕許你臨機專斷之權,可效仿班超舊事,或以貿易之,或以武力懾之,或扶持代理人,無論如何,六個月,朕要看到佛牙舍利置於大明的保護之下!可能做到?”
鄭和聞言,渾濁的老眼中發出驚人的彩。遠航與探索是他的宿命,更何況是承載著如此重要使命的遠征!他深吸一口氣,肅然跪倒:“老臣……必不辱命!定揚大明國威於西洋,為陛下取回佛牙!”
“好!”朱瞻基一拍桌子,“如此,陸上有李定國猛虎掏心,海上有鄭和蛟龍海,九州有戚繼穩如磐石!朕居中排程,以電臺聯絡各方!此戰,必勝!”
分工明確,責任到人。三位名將各司其職,都對皇帝這番佈置心服口服。
會議結束後,朱瞻基單獨留下了鄭和,將那份“大型遠洋鐵甲艦船塢”圖紙的副本給了他。
“三寶太監,此去西洋,路途遙遠,風高浪急。現有戰艦雖利,然非長久之計。這份圖紙,你帶去南方,可在趾(安南)、占城等地,尋找合適港灣,秘籌建此船塢!未來我大明水師縱橫四海,需賴此等神兵利!”
鄭和看著圖紙上那完全超乎想象的鋼鐵鉅艦結構,雙手微微抖,激得說不出話來,只是重重叩首。
送走鄭和,朱瞻基看著瞬間冷清不的行營,嘆了口氣。家底一下子分出去大半,說不疼是假的。
【叮!檢測到宿主功完雙線作戰部署,展現卓越戰略統籌能力。獎勵名將碎片x3。】
【友提示:錫蘭任務倒計時開始。請宿主切關注日本戰局,儘快結束此邊戰事,以便集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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