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沉系統空間,廣袤的虛無中,兩點芒尤為醒目。其一是凝聚卷軸形態,細節繁複、泛著金屬冷的“實用化中型燃機設計與生產工藝”圖紙;另一團,則是氤氳著凜然正氣與金鐵殺伐之氣的暈,其中約可見一個頂天立地、甲冑在的偉岸影。
朱瞻基沒有毫猶豫,心念一,首先及了那團代表著“人”的暈。
【名將召喚:岳飛(字鵬舉),已確認;狀態:巔峰;忠誠度:100%】
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朱瞻基到旁的空間微微波。他退出系統空間,睜開眼,只見艦橋指揮室,不知何時已多了一人。
此人高八尺,面容剛毅,劍眉星目,鼻樑高,下頜線條如刀削斧劈,雖未著甲,只一青勁裝,卻自然出一淵渟嶽峙的沉穩氣度,以及一種歷經火淬鍊、百死無悔的堅毅。他目掃過這鋼鐵艦橋與窗外龐大的艦隊,眼中雖有驚異,卻迅速化為清明與適應,隨即對著朱瞻基,推金山,倒玉柱,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沉渾有力,帶著金石之音:
“末將岳飛,拜見陛下!聞陛下親率王師,遠渡重洋,開疆拓土,揚我華夏國威,飛心嚮往之,特來投效,願為陛下手中之劍,掃清蠻荒,雖萬死而不辭!”
朱瞻基心中讚歎,他上前一步,親手扶起岳飛:“嶽卿請起!朕得嶽卿,如高祖得韓信,武得耿弇!此片新天地,正需嶽卿這般擎天之柱!”
他能覺到岳飛手臂傳來的、蘊含著的磅礴力量,那是一種久經沙場、千錘百煉的魄。個人武勇,毋庸置疑。
就在這時,無線電裡傳來霍去病興的聲音:“陛下!灘頭已清理完畢,未遇強力抵抗,只有些許窺探的土著斥候,已被驅離。此地地勢平坦,背靠山巒,有淡水河流,實乃天賜良港!末將請求擴大警戒範圍,並開始勘測‘新金陵’城址!”
“準!”朱瞻基回覆,然後對岳飛道,“嶽卿,隨朕登陸。你的舞臺,就在這裡。”
當朱瞻基在衛簇擁下,與岳飛一同踏上新大陸堅實而溼潤的土地時,整個灘頭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皇帝親臨,象徵著這片土地正式納大明的版圖。
霍去病一征塵,快步迎上,他先是對朱瞻基行禮,隨即目便如利劍般落在了岳飛上。同為絕世名將,氣息,霍去病瞬間到了對方上那毫不遜於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面更為沉凝厚重的力量與意志。
“陛下,這位是?”霍去病眼中燃起熊熊的戰意與好奇。
“此乃岳飛,嶽鵬舉,朕新得的大將。”朱瞻基介紹道,“去病,鵬舉亦是我華夏百年難遇的帥才,你二人當同心協力。”
岳飛不卑不,向霍去病拱手:“久仰冠軍侯大名,今日得見,幸甚。”
霍去病咧一笑,出一口白牙:“嶽將軍氣度不凡!好好好,這下不愁沒有對手了!待安頓下來,定要與你切磋一番!”
岳飛淡然一笑,並未接話,目卻已投向四周,開始審視地形,習慣地思考佈防與營建事宜。“陛下,此地雖佳,然立足未穩,需立即構築防工事,設立崗哨,謹防夜襲或土著大軍反撲。”
朱瞻基點頭,對李靖道:“李帥,陸上防務,可多聽取嶽卿意見。”
李靖也注意到了岳飛的不凡,沉穩應道:“正需嶽將軍這般宿將相助。”
隨著朱瞻基一聲令下,龐大的登陸行全面展開。無數的資從船上卸下,工兵們縱著初步應用燃機原理的簡易起重機,將預製好的營房構件、鋼材卸運上岸。隨行的工匠和部分士兵,則在劃定的區域開始砍伐樹木,平整土地,挖掘地基。
岳飛很快進角,他與霍去病分工明確。霍去病負責向外擴張,帶領銳騎兵(攜帶了部分馬匹)和步兵清掃周邊威脅,偵查地形敵。岳飛則負責營區防系的構建,他親自勘測,劃定壕、柵欄、箭塔(配備了步槍手)的位置,督促施工,法度嚴謹,一不苟,其效率讓李靖也暗自點頭。
王玄策則帶著他的“外團隊”,開始在友好土著的引導下(霍去病驅散土著斥候時,也順手“請”來了幾個能通的),接附近的部落,試圖建立初步聯絡,為接下來的貿易和報收集打下基礎。
夜幕降臨之時,一片初規模的營寨已然屹立在海岸邊。篝火點點,映照著士兵們疲憊卻充滿希的臉龐。中央最大的帳篷,朱瞻基攤開了那份“實用化中型燃機”的圖紙,李靖、岳飛、霍去病、王玄策等人圍攏過來。
看著圖紙上的零件分解圖和清晰的生產工藝流程,李靖長舒一口氣:“陛下,有此神,我‘新金陵’之建設,速度將提升數倍不止!開礦、伐木、築路,乃至日後之工坊生產,皆可倚仗於此!”
朱瞻基目灼灼:“傳令隨行工匠,立即著手研究,建立臨時工坊,優先製造可用於建設的小型燃機!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讓這座‘新金陵’,名副其實!”
他走出大帳,著星空下這片屬於他的新領地,耳邊是海浪聲與營地的喧囂,邊是越時空匯聚而來的英傑。
系統給予如此厚賜,前路的艱險可想而知。但他心中豪更盛。
無論這新大陸藏著怎樣的秘,無論那“觀察者”有何種目的,他,大明皇帝朱瞻基,已在此紮下了第一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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