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程一愣，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臭小子啊！好，咱們爺們今天晚上就好好喝上那麼一次。”
林懷仁心中也是熱沸騰：“好！”
說著，又悶頭灌上一大口，清冽的冷水順著咽流胃裡帶來一寒意，心裡卻是暖暖的。
林懷仁把酒罈子遞給李君程順口問道：“師傅，你當初為什麼要給我取名懷仁呢？”
“總不能隨你媽你二牛吧！”
李君程灌上一口水，含糊不清的表達著，林懷仁白一眼李君程：“我也是有大名的好不好，二牛是因為我媽覺得賤名好養活！”
李君程嘿嘿一笑，出滿黃牙：“懷仁這個名字不好嗎？我是一個醫生，你將來也是一個醫生，咱們當醫生的自然要常懷仁慈之心，才能渡濟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連解釋都是一模一樣，林懷仁抬頭著天上的月亮，嘆道：“今天的月亮真圓。”
腦袋上猛的又捱了一下重擊，林懷仁抱頭疼。
李君程罵罵咧咧道：“臭小子，你師傅說的這麼有道理，你居然給我轉移話題，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懷仁：“我哪敢啊，師傅，咱們都講點道理行不行，你就說這月亮圓不圓。”
林懷仁突然意識到為啥他那麼喜歡打方有謀了，這都是師門的傳統啊。
李君程看了半天的月亮後鄭重道：“嗯，今晚的月亮的確很圓。”
林懷仁扭頭看著月下李君程的臉：“師傅，你為什麼會收我當徒弟？”
李君程側目：“什麼？”
林懷仁重複道：“你為什麼要收我當徒弟？為什麼不是別人？”
李君程：“別人？啥別人？你們村兒還有比你們家更窮的人？”
林懷仁眼中小火苗熄滅了幾分：“就因為我們家最窮啊。”
李君程見林懷仁眼中流而出的失，仰頭又看了一會兒天上的月亮，手想要抓住那月一般。
李君程：“你說，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像什麼？”
林懷仁：“什麼？”
一縷一縷的月慢慢在李君程手中凝結一個圓球，李君程把玩著那球，眼眸微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千萬縷，不同的線，將不同的人牽扯在一起，不同的事也會將不同的人牽扯在一起，我們可以稱其為因果線，不同的選擇造了不同的因果，如同我選擇收你為徒，你願意為我的徒弟，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因果。”
林懷仁沉聲道：“不同的選擇帶來不同的結果。”
李君程點頭：“是的，不同的選擇下，自然會有不同的結果，這也就是不同的因必然會造就不同的過，人與人之間也會因為各種複雜的因果關係將命運相互糾纏在一起。”
李君程手中的球突然炸裂，李君程看著林懷仁的目別有深意：“有些時候，不是因為我選擇了什麼，而是什麼選擇了我！”
林懷仁不解：“什麼選擇了你？”
李君程眯著眼睛，灌上一口酒：“臭小子啊，你現在的時吧，等你長大了，才會發現這些因果線遠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