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在睡夢中還不忘用小肚子蹭蹭林懷仁,林懷仁一臉無奈,還說什麼十分兇悍,這丫的厲鬼就在後,居然還能在這兒呼呼大睡,這麼久的都白給它吃了,從明天開始,一定要讓林母給它減伙食了。
可憐的二狗,就這樣被降低了生活標準,不過,眼下這飄到他家的玩意兒,呵呵,還真是不要命了。
那雙手剛一到林懷仁上,滋啦一聲,便被林懷仁的護金彈了回去,這是達的藏技能之一,也是林懷仁偶然發現的,只要將達上的符咒在心中默唸,便會有一層金籠罩他全,一般邪祟近不得。
林懷仁手持達回才看清眼前的東西:“有點意思,居然是新死鬼。”
不對,從那魂上散發的煞氣來看,新死的鬼怎麼可能有如此大的煞氣,林懷仁還來不及細想,那魂尖銳哀嚎一聲,像是到了極大的刺激,瞬間煞氣暴增數倍,整個魂化作一道黑直接奔向林懷仁。
“有人控!”
林懷仁將達擋在前,同時護金在,即便是有滔天怨氣的厲鬼那也是近不得他半分,更別說只是一個新死的鬼怪。
那團黑氣撞在林懷仁的護金上,只聽見滋啦滋啦的聲響還有尖銳淒厲的嚎聲,林懷仁能覺到手中的達正在一口一口吞噬著裡規定煞氣,可那厲鬼卻像是瘋了一般,不停的向林懷仁襲來。
林懷仁一直冷眼瞧著,他倒是想看看,那個背後控的人到底還有什麼本事,如此反覆數次後,幕後黑手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麼不對勁,那厲鬼便停下了襲擊,煞白的臉直愣愣的盯著林懷仁。
腦袋詭異的扭轉一圈,紅的一張開,便是一口腥,嗷的一聲,直接撲向林懷仁,在快要撞上林懷仁金的時候,化作一團黑煙散去。
室的溫度又恢復如常,看樣子那厲鬼應當是離開了,林懷仁心頭一驚,迅速衝到林母跟程靜宜的房間,見兩人都安然無恙,心裡才鬆了一口氣,再回到客廳時,二狗正搖著尾睡得正嗨。
林懷仁一時鬱悶,兩指把二狗從沙發上拎了起來:“你小子天天不是吃就是睡,咋地?真把自己當貓了?”
二狗耷拉著眼皮看一眼林懷仁,很快又閉上了,那樣子好像在說,就這麼個小角,大爺我才懶得搭理一樣。
林懷仁解氣的又狠狠了二狗肚子兩下,直到把二狗得哼唧哼唧的表達不滿後,林懷仁才心滿意足的把它又丟到沙發上去。
“查查附近的監控,我要知道剛剛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這附近。”
林懷仁一想到那厲鬼又接著說道:“另外,查一下靈秀市最近發生的兇殺案,有沒有什麼死者的死法十分詭異,如果有的話,立馬告訴我。”
這一夜,林懷仁睡得並不怎麼好,他突然意識到,奇門中雖然有限定的規矩,但是,從這厲鬼的事來看,並不是每個人都會遵守這規矩,於是,他連夜趕製了好幾個護符,同時在房子外面佈下陣法,防止那些邪祟進來。
忙活了一晚上後,林懷仁愣是在床上睡上了整整一天,醒過來後,把護符給林母跟程靜宜一人一個,讓他們記得隨攜帶。
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后,林懷仁就趕著出門,蘇舫、阿夕他也給這兩人準備了,到了蘇舫樓下後,林懷仁見蘇舫的房間沒有亮燈,正準備打電話問蘇舫人在那,就看見樓下拉拉扯扯的一男一。
“吳景輝,你要我跟你說多次,我已經有男朋友,你能不能不要糾纏我了!”
蘇舫簡直要瘋了,這個男人為什麼就那麼自以為是,的話難道就聽不懂嗎?
吳景輝一臉篤定道:“蘇舫,你不要再騙我了,我都觀察很久了,你邊就沒有男人,每天不是上班就是下班,本就沒有男朋友,我知道,你是覺得咱們家室差距很大,你擔心自己配不上我,但是,我跟你保證,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不介意那些不重要的東西,我要的是你這個人。”
蘇舫直接被氣樂了:“吳景輝,你是從哪裡看出來我擔心自己配不上你了?”
吳景輝沒看出來蘇舫在生氣,他反而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表達自己意的機會,一臉誠摯的說道:“蘇舫,我對你真的是真心的,你不要去在意那些不重要的東西,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開心,不就是最重要的嗎?”
蘇舫懶得跟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再糾纏,轉就要走,吳景輝卻一把抱住正準備離開的蘇舫,一雙手上下著。
“蘇舫,我真的很喜歡你,你就答應我了吧!”
男人重的呼吸噴灑在蘇舫脖頸,蘇舫直接了起來,拼命的呼救,林懷仁一瞧這一幕,登時火了,他的人居然被人在家門口輕薄了,靠,當他是死的嗎?
林懷仁直接單手拎著吳景輝的領子往後一丟,將蘇舫摟在懷裡,充滿敵意的瞪著趴在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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