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錢明學抬眸道:“錢家有我。”
意思就是他就是錢家最大的籌碼。
可當錢明學當著林懷仁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裡沒來由的竟然有幾分慌張,這是生平第一次,錢明學在一個人面前覺到手足無措與不自信,目再次落在毫無靜的魚竿上,心裡卻不再像這水面一樣平靜。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林懷仁淡笑的聲音從耳旁傳來,錢明學頓時大鬆一口氣,新鮮空氣也拼命的湧肺部,他真的還害怕林懷仁會拒絕這個理由。
錢明學收拾好自己的緒,轉頭著林懷仁笑道:“你好,盟友。”
“什麼盟友?你們兩個想揹著我幹啥?”
樊君依那俏皮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常來傳來,接著就見一人影在兩人面前一晃而過,拎著那空的魚簍撇嫌棄道:“讓你們兩個大男人釣魚,半天都沒釣上來一條,也不知道你們還有啥用!”
林懷仁面不改道:“我是個新手,本不會釣魚。”
釣不上魚來,也很正常。
錢明學也跟著道:“興許是這水塘裡就沒有魚。”
“放屁,這水塘沒有魚,人老闆會準備這些釣竿?”
樊君依毫不留面的拆穿錢明學的話,嘲諷道:“一個個的技藝不就技藝不嘛,難不還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果然男人都是沒啥用的。”
說著,樊君依不知從哪裡出來一竹竿,大概有人那麼長,然後就往那岸邊一站,舉著杆子一不的著那水塘。
林懷仁笑道:“怎麼?你難不還能從這裡面上幾條魚不?”
樊君依冷笑一聲:“那不人勒?男人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唄。”
錢明學也無奈道:“你小心點,可千萬不要摔下去了,不然,我回去又要被唸叨了。”
“怎麼可能,我這手,絕對是不可能掉水裡的!”
說著,樊君依眼中閃過一抹,作快準狠,不過數秒,那竹竿便水而出,一條活蹦跳的青魚就被竹竿一串而過。
“怎麼樣?我就說了,還是我靠得住吧!”
樊君依把魚從竹竿上取下來,一臉嘚瑟的衝林懷仁跟錢明學兩人顯擺著。
林懷仁默默的豎起大拇指,他就知道這人非比尋常,而瞧錢明學的反應,倒不是很震驚,有可能是這樣的行為,已經看過不次了吧。
樊君依用同樣的老法子又抓了兩條,要不是林懷仁制止,還要繼續抓下去呢。
於是,林懷仁拎著三條魚,錢明學拿著剛剛的傢伙事,樊君依杵著的必殺,三人返回到他們燒烤的地方。
路上林懷仁開玩笑道:“大小姐,你確定你把那些蔬菜都烤了的?”
樊君依瞪一眼林懷仁:“你這話什麼意思?是覺得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嗎?”
林懷仁:“當然不是,我就是關心一下。”
“呵,那我也關心關心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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