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即便廖雲平沒有將眾生放在眼中,可他心中的確也有此擔憂,萬一被眾生帶了一種趨勢,那他們這些藥企引導藥價的時代就結束了。
“我們是商人,賺錢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你知道我一年為國家創了多稅收嗎?你知道你這一搗,會讓國家損失多嗎?”
高帽子誰不會給自己戴,林懷仁可以給自己戴上神醫的帽子,那他廖雲平就非要把這事關國家基礎的帽子扣在自己頭上,看誰比誰牛 。
林懷仁挑眉:“哦?廖總,你怎麼就那麼確定國家就那麼在意你的那麼幾個錢呢?你就沒想過我的仁醫院,眾生藥業敢這麼大規模的進行原因是為什麼嗎?難不我林懷仁真的就敢仗著自己是林家人就這麼胡作非為,故意來擾醫藥行業這個的市場了,廖總,不是一個糊塗人,你想想,好好想想,我林懷仁怎麼就那麼有底氣,敢單挑你們這些個大企業家。”
林懷仁幾個問題,頓時問的廖雲平心神不寧,的確,雖然醫藥行業是暴利行業,但是他每年為國家創下的高額稅卻是實實在在的,但林懷仁怎麼就敢這麼胡作非為,難道不背後有高層支援,難不高層已經下定決心要整治醫藥這個行業了?
越想,廖雲平越是覺得心驚膽戰,他慌張的掃一眼在場的人,見每個人都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又想到林懷仁方才的言行舉止,心裡更是恐慌不已,這眾生難道跟黎佳穎他們也有關係?
不過,廖雲平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很快又鎮定下來,在一切都沒有得到證實之前,他若是自陣腳,那就太傻了。
廖雲平深吸一口氣:“雲南藥業不像你眾生那般有如此遠大的抱負,公司還要養活那麼多的人,我也只是一個商人,所以,我想提醒林神醫你一點的就是,你現在走的這條路,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薄利多銷的確是佔據市場的一個好手段,可據我所知,你們藥廠也不過十條線,可你已經把直營店遍及全國,若不想鬧的因為產能跟不上而砸了口碑的話,我勸你把你的藥價提的跟我們一樣,這算是忠告了!”
林懷仁冷笑道:“謝謝廖總你提醒了,不過我眾生敢這麼做,自然就有足夠的底氣,廖總你要是話說完了的話,就請回吧,這是私人聚會,不方便留外人。”
“你……”
廖雲平原本還想跟林懷仁拋個橄欖枝,沒想到林懷仁不領就算了,居然也敢趕他走,臉上也掛不住笑了,喝道:“那行,不過我也最後提醒林神醫你一句,你再這樣胡作非為下去,我們一眾藥企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任由你做這害群之馬,薄利多銷誰不會做,你要惡競爭,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中藥效慢的法已經是深固了,我看在同等價格下,誰會選擇你們的中藥。”
廖雲平常年在醫藥行業中游走,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這醫藥行業中的彎彎繞繞,就是因為他很瞭解眾生目前的況,所以,他才會不把眾生放在眼中,可偏偏今天在這兒見了,又鬧的這麼不愉快,那就別怪他對這個小崽子下手了。
拋下這話後,廖雲平也不繼續呆這兒人白眼了,便起離開,他一走,錢明學便開心到:“可算是走了,這小子要是再不走的話,我都想對他手了。”
葉笙蹙眉道:“廖雲平這人我之前也見過,覺是個還算好接的人,怎麼今天一瞧,竟然如此囂張。”
林懷仁笑:“嘿,人家好接那是因為你原本做的生意就跟他沒啥關係,現在咱們都到他的利益了,他哪裡還能給我們好臉瞧啊,好了,不說他了,來來來,咱們繼續喝!”
“對對對,喝喝喝……”
錢明學還真像是一個酒鬼,抱著酒杯就跟林懷仁喝了起來,幾杯酒後,原本被廖雲平攪的氛圍終於又活躍了回來,只是黎佳穎一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林懷仁道:“黎總,你這是有心事?”
葉笙錢明學兩人也停下筷子著黎佳穎,黎佳穎嘆氣道:“雲南藥業算是國醫藥行業中較強的一家公司了,他們名下更有國規模最大的製藥廠,剛剛廖雲平說的沒錯,薄利多銷的確是佔據市場的好手段,但是我們眾生現在的況是必須產能跟上,否則一切都會前功盡棄,而現在我們最快速提高產能的手段就是委託加工。”
黎佳穎看一眼三人繼續道:“其實,我原本打算過幾天就把廖雲平約出來談談委託加工的事……”
誰想到今天就上了,還鬧得這麼不愉快,黎佳穎現在擔心的就是廖雲平要是真的跟其他幾大藥企聯合起來抵抗剛剛起步的眾生的話,那眾生的境就將十分危險!
葉笙也蹙眉道:“這樣說起來,的確是個問題,產能一旦更不上,咱們就面臨關店或則去購買別家藥廠的藥來維持經營,但不管是哪一種選擇,都會違揹我們建立眾生的初衷。”
林懷仁卻不以為意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們不代工,有大把的人等著呢,這些人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卻還沒有認清楚事的原本局勢,等著吧,要低頭的絕對不會是我們。”
錢明學眼前一亮:“對了,我聽說你們已經把養生酒給賣到國外去了啊,要不,咱們也試試開拓一下國外的市場,國外的社會福利機制都已經十分完善了,咱們就算是把價格定得高一些也沒有問題,這樣一來,產生的利潤絕對能吸引一大批願意為我們代工的人,你們說對不對!”
“這倒是個好辦法,只不過,中藥在國際市場上一向是舉步難行,就算是效果好,歐國家為了保護自己國家的藥,勢必會對中藥進行打,要想開啟市場可能都會很困難,更別提後期的維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