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的臉頰因為疲憊與焦急而漲得通紅,眼底的紅愈發明顯。
指尖因為長時間握筆、作鼠,變得僵發麻,卻依舊沒有停下作。
過辦公區的窗戶灑進來,落在單薄的影上,勾勒出忍而堅韌的廓——哪怕被刻意刁難,哪怕孤立無援,哪怕任務艱鉅。
也從未想過放棄,這份執念,支撐著咬牙扛過所有的艱難。
而總裁辦公室裡,周時琰過監控,將南思的一舉一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被張哥當眾指責時的忍。
看著孤立無援時的無助,看著手忙腳、額頭冒汗卻依舊堅持的模樣,指尖死死攥,眼底滿是複雜。
心底的愧疚漸漸泛起,想要起去幫。
卻又被心底的憤怒與賭氣制。
他還是無法釋懷,無法原諒南思與李哲的“親近”,只能選擇繼續旁觀,看著獨自承這一切。
上午的辦公區愈發忙碌,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
過百葉窗,在桌面投下斑駁的影,卻驅不散南思工位周遭的抑。
正低頭核對剛列印好的商務合同,指尖依舊帶著昨夜熬夜的酸脹,眼底的紅未消,神卻愈發專注。
哪怕被張哥刻意刁難、孤立無援。
也始終不敢鬆懈,生怕出現一差錯,錯失靠近周浩的機會。總裁辦公室。
周時琰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一份檔案,目卻頻頻落在電腦螢幕上——螢幕上是辦公區的監控畫面,清晰地映著南思忙碌的影。
他已經不止一次這樣觀察,或是藉著路過工位的名義,不聲地看一眼繃的側臉、堆積如山的工作。
每當看到張哥故意刁難,看到獨自咬牙堅持、不抱怨一句的模樣,他眼底就會翻湧著複雜的緒。
有試探,他想看看這個化名“南溪”的人,到底有多韌,是不是會輕易知難而退。
有憤怒,他藉著張哥的刁難,發洩著對南思與李哲“親近”的不滿。
彷彿這樣就能懲罰的“背叛”。
還有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心疼,心疼的忍,心疼眼底藏不住的疲憊。
可每次想要起出手干預時,心底的賭氣與恨意就會瞬間佔上風。
讓他生生停下腳步,繼續做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目鎖著監控裡的南思,低聲呢喃。
“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樣苦苦堅持,真的只是為了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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