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只是默默攥了李哲的角，心底的疑卻悄悄埋下。
而院外的柳如煙，看著閉的院門，眼底的不甘越發強烈。
知道，這一次的嘗試失敗了。
卻也從南思的反應裡看到了希。
南思的腦海裡，確實閃過了與周時琰相關的記憶碎片。
這說明，南思的記憶是可以被喚醒的，而這。
只是，李哲的強驅離。
讓柳如煙與李哲的矛盾徹底激化，也讓南思對周時琰這個名字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小院裡的依舊溫。
風拂過牆頭的藤蔓，落下細碎的影，南思依舊側耳對著柳如煙的方向。
一雙無神的眼眸微微睜著，滿臉都是化不開的茫然。
柳如煙看著這副全然懵懂的模樣，心頭微微一沉，還是不肯放棄，放緩語氣輕聲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你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
“不管是我，還是周時琰，哪怕是一點點零碎的印象，都沒有嗎？”
南思輕輕搖了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挲著下木質長椅的邊緣，聲音輕又帶著幾分脆弱。
“我記不得，我的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頓了頓，指尖微微蜷，語氣裡多了幾分落寞。
“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記得了，一場車禍之後，我不僅看不見東西，連邊的人、過去的事，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這些年，我一直都是這樣，靠著別人的照顧安安靜靜地生活，對外界的事，幾乎一無所知。”
直到此刻，柳如煙才徹底確認，南思是真的徹底失憶，還雙目失明，全然被隔絕在了所有真相之外。
......
院門被重重關上，落鎖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小院裡格外清晰，也徹底隔斷了柳如煙在外的呼喊。
李哲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繃的緩緩鬆懈下來。
可眉宇間的戾氣還未完全散去，心臟依舊在腔裡狂跳，久久無法平復。
他抬手了眉心，下心底的怒火與慌，才緩緩轉過，朝著長椅上的南思走去。
此刻的南思已經不再捂著頭，頭痛的痛漸漸散去。
可臉依舊著一病態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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