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難不還是你畫的？” 雲知書沒好氣地回懟，畢竟大半夜被人闖進門嚇了一通，實在沒什麼好臉。
“畫得真不錯！” 龍瑤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這也是實話實說罷了。
雲知書這一手丹青確實妙，出名門閨秀，琴棋書畫本是世家小姐的必修課，可龍瑤沒想到，的畫技竟能達到這般水準，就算放在名家之中，也算得上是上乘之作，倒真是小瞧了。
“小翠呢？你們把怎麼樣了？” 雲知書警惕地盯著兩人，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放心，你的小丫頭沒事。只是這會兒出來不太合適，便給下了點安神藥，此刻正在門外睡得正香。”阿醜倒是心，淡淡地向解釋。
雲知書這才鬆了口氣，可那口氣還沒順完，又追問道：“那你們深夜闖我閨房，到底是想幹什麼？”
“找你自然是有事。” 龍瑤語氣平淡。
“有事？” 雲知書冷哼一聲，先前被嚇出來的怯懦早已褪去，皮子又變得利索起來，“既然是有事相問，這就是你們的態度？”
龍瑤攤了攤手，語氣依舊隨意：“本來白天就想來找你說這事，可你不是說子不適嗎？沒辦法，只能深夜來拜訪了。”
“只有賊人才會深夜拜訪！” 雲知書咬著重音，把 “賊人” 二字說得格外刺耳。
龍瑤卻毫不在意，反正的名聲本就不算好，多這麼一樁也沒什麼。
擺擺手，直言道：“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雲大小姐不必張，問完我們自然就走。”
“你要問我什麼？” 雲知書定了定神，語氣也沉了幾分。
“自然是問宮宴那日的事。” 龍瑤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那天我與潘亮被困在同一間房，而你，是第一個闖進來的人。我一直好奇，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那裡？莫非……你也是幫兇？”
幫兇二字，被狠狠咬在齒間，帶著骨的寒意。
倘若雲知書真的承認了，絕不會因為對方是雲家大小姐就留半分面。
龍瑤盯著眼前人，目銳利如刀，不放過臉上任何一細微的神變化。
“不是我！我才不是幫兇！”
雲知書慌忙否認，眼神卻躲閃不定，明顯是在瞞什麼。
龍瑤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又上前一步。
那直勾勾的目太過懾人，看得雲知書渾發，下意識往後了。
龍瑤扯了扯角，出一抹冷笑，語氣帶著市井出的匪氣：“雲大小姐，我勸你最好別騙我。你該知道，我雖是公主，卻實打實是市井裡爬滾打出來的，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若敢對我藏著掖著，我可不會心慈手。”
“我沒有！我真的沒騙你！”
雲知書的聲音都帶了些音，卻依舊死咬著不鬆口。
龍瑤低笑一聲，從懷中出一柄匕首，唰地一下拔出劍鞘。
“大小姐，我這人向來沒什麼耐。一個問題我問了兩次，若是還得不到想聽的答案，就只能用些特別手段了。”
刀鋒在燭火下映出明晃晃的冷，寒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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