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兩個穿著黑雨的高大影擋住了去路。手機從手中落,在積水的地面上濺起水花。
“林小姐,趙總很擔心你。”其中一人開口,聲音像是生鏽的金屬,“把東西出來,我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林曉月抱懷中的碟,一步步向後退去。巷子的另一端也被堵死,無路可逃。
“你們別過來!”嘶吼著,聲音在雨水中顯得格外絕,“我懷孕了!是丁教授的孩子!”
黑人的作頓了頓,換了一個眼神。就在這個空隙,林曉月猛地將碟塞進旁邊的排水格柵下,然後舉起雙手。
“資料已經上傳到雲端了,”撒謊道,“殺了我,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趙永昌和丁守誠的秘。”
較高的那個黑人冷笑一聲,從雨下出一金屬短:“很憾,林小姐,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收回資料。”
短在雨中閃爍著寒。林曉月閉上眼睛,等待最後的疼痛降臨。
然而,預期中的重擊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和一聲怒吼:
“住手!”
莊嚴從一輛急停的計程車裡衝出,手中的醫用強手電直向黑人的眼睛。在強的刺激下,兩人下意識地抬手遮擋。
“快跑!”莊嚴一把拉住林曉月,向巷子的另一端衝去。
更多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顯然,對方不止兩個人。
“碟...”林曉月掙扎著回頭,“資料在排水下面!”
莊嚴迅速判斷形勢,將車鑰匙塞進手中:“我的車停在兩個街區外的醫院停車場,黑SUV,車牌江A·CY387。你去開車,我引開他們。”
“可是...”
“沒有可是!”莊嚴猛地推了一把,“記住,不論發生什麼,保護好你肚子裡的孩子和資料。去找蘇茗醫生,知道該怎麼做!”
林曉月最後看了莊嚴一眼,轉鑽進另一條更窄的小巷。雨水模糊了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莊嚴深吸一口氣,轉面向追兵。他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手刀——作為一名外科醫生,他永遠隨攜帶的工。
“來吧,”他輕聲說,眼神冷峻,“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想要這些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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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蘇茗家的門鈴急促響起。
過貓眼向外看,只見渾溼的林曉月瑟瑟發抖地站在門口,懷中抱著一個用塑膠袋包裹的碟。
“蘇醫生,莊醫生讓我來找您...”林曉月的凍得發紫,“他們...他們在追我...”
蘇茗立刻開門將拉進屋,快速鎖好門鎖。當轉時,目落在林曉月手中的碟上。
“這是什麼?”
“丁氏實驗的原始資料,”林曉月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還有我孩子的基因測序結果。蘇醫生,我的孩子...他不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蘇茗接過碟,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想起自己兒與墜樓年的基因映象,想起母親中那張被撕毀的孿生兄弟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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