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相信,這麼多人會拿不下一個季哀。
司徒墨有些鄙夷,這雲仙是怎麼為妖族的第一將的,該不會是自己封的吧。
還是說,在月妖族之中,是第一將,出了月妖族,恐怕就只能排倒數了。
他剛才雖然短暫出手了一招,可能夠出其不意的攻擊,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他的實力比強。
月妖族與南湘郡雖然對峙良久,但真正的高手過招並不多。
畢竟總共高手就那麼幾個,季哀的老子撐死也不過是個天仙境界,他兒子才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有武神巔峰的實力。
用屁想,自己也不可能是季哀。
可這妖族的第一將無腦,非要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季哀。
著這些殺來的妖族,還有雲仙。
司徒墨很無奈,“本來想以普通人的份和你們心平氣和的說正事兒,誰曾想,你們不相信。”
“行了,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
“其實我是天仙。”
司徒墨話音剛落,手中一道靈就直接貫穿了數十個妖族,金的天仙法則從他的軀之中蔓延出來。
如同一朵豔滴的蓮花綻放。
出現的剎那,又有數十位妖族就此覆滅。
司徒墨屈指一彈,低喝,“殺。”
數百道天仙法則如同長槍一般穿此地的妖族,連同那些妖族的坐騎也被一同斬殺。
五個呼吸之後,此地的妖族只剩下了雲仙一個人。
雲仙還在死命的抵擋司徒墨的殺招。
雲仙驚,驚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司徒墨,“你把我的族人都殺了,你真該死。”
“你不是季哀,你到底是誰?”
南湘郡之中只有一個天仙,那就是南湘郡郡守府的府主,也就是季哀的老子。
這個年輕人是誰?
“果然,人兇一大,就不帶腦子了,我之前都說得明明白白的了,我不是季哀,你們偏偏要上來找我的麻煩。”
“所以說,你們該死。”
司徒墨驅使一道天仙法則貫穿了雲仙,雲仙軀被錮,鮮滴落,看起來,慘不忍睹。
“竟然沒死?”
司徒墨神識籠罩的軀,十分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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