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當面跟你說聲對不起,當年是我父母的錯,導致你母親去世,你的也出了問題,真的對不起。”
齊梨看著江寧川,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過去十年自己一直都在定時支付事故賠款。但出於逃避心理,並沒有怎麼了解過當年倖存的那個孩子是怎麼生活的。
“你......你這十年來生活的還好嗎?我後來聽警察說你被父親的朋友接走了。”齊梨小心試探問道。
“我過得好,你不用如此小心翼翼,當年的事說白了,跟你沒有直接關係。”
江寧川看著齊梨小心翼翼的樣子,並不希在這樣的狀態下跟相,於是說道。
當年事故發生後,江寧川醒來發現母親去世,自己也失去了一條。
當時他是恨極了開車的人,但是得知他們也當場死亡,這個恨意就蔓延到了僅剩的齊梨上。
要不是父親的戰友魏叔,自己可能就會一蹶不振,甚至可能走上犯罪的道路。
在他傷愈出院後,就被接到了魏叔家裡。
魏叔原名魏振國,跟江寧川爸爸江連年是一個班的戰友,退役後當了一名警察,為人很是正直。
後來江爸爸因公殉職後,魏叔便時不時來來探他們孤兒寡母。
你來我往之下,江寧川媽媽汪秦,跟魏叔的伴柳淑琴柳阿姨,也逐漸悉起來,之後經常一起討論怎麼教育小孩,為了好朋友。
所以在江媽媽去世後,非常憐惜他小小年紀失去母親,便跟魏叔決定將江寧川當自己的孩子,接回家照顧。
魏叔和汪姨有一個小江寧川三歲的兒,名魏雨晴。生的很是活潑可,格傲但是卻不任,經常人小鬼大的開導緒低落的江寧川。
因為他們一家對於江寧川的關心和呵護,他逐漸從喪母之痛走了出來,也慢慢接了自己殘疾的現實,不再那麼憤世嫉俗。
之後更是得知,那對車禍死亡夫妻的兒輟學去打工了,當時覺得自己不好過那就大家都不好過。
但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看著每個月定時打錢的銀行簡訊,他心裡的遷怒漸漸消失,甚至對這個人生出了幾分好奇來,想知道這十年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後來大學畢業當了記者,他甚至在閒暇之餘觀察過齊梨一段時間。
看著一天連軸轉打三份工,雖然看起來疲力竭,但還是很樂觀的生活著。
細想一下,如果兩人角互換,他未必能做到齊梨那樣堅強樂觀的生活。
畢竟自己還有關心自己的魏叔一家,而不僅失去了父母,還要面對鉅額賠款,之後連學也上不了,十年如一日的打工。
直到前一段時間知道末日的到來後,意外得知為了第十一個山靈選中的人。他這才遂自薦,找到機會準備見齊梨一面。
“但是,畢竟是我的父母導致了意外的發生,作為他們的兒,我覺得我也有義務負責。”
聽到江寧川的話,齊梨並沒有覺得放鬆,可能連都沒注意到,是靠著還債這個念頭一直支撐自己走到現在的。
“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容易,錯過了很多,我很抱歉這麼晚才來見你。”
“我也想說一聲對不起,當時是我鑽牛角尖,這跟你其實沒關係。”
“抱歉,讓你承擔這麼久原本不屬於你的責任。”
江寧川看著齊梨,認真地說出藏心裡很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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