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啾啾!”
耳邊傳來小鳩的聲音,陸銘厭煩地揮了揮手。腦袋枕在某種乎乎地東西上……是陸奈鬧著要的膠枕頭嗎?
可為什麼自己在用?而且很溫暖,還有百合花(是植不是姬,強調)的香味。
“讓我再睡會兒,昨天學習弄到好晚……不行,現在腦袋裡還是轉個不停的齒。”
齒廓結構不同的齒,優缺點和用途也不盡相同。詳細區別在今天下午的初級工程師執照考核絕對會考,補習班的老師說得篤定。
因為這,陸銘才挑燈夜讀,是記完了全部容。要是考試沒過,就趕不上開拓船隊出發了。
不對,他應該已經登上紫荊花號才對。
那……
“啾啾啾!”
陸銘驚醒過來,出現在眼前的是蘇熙芸那緻可的臉蛋。但不知道為什麼,以俯視的視角看著陸銘,眼神冰冷得宛如冬季新西伯利亞的寒風。
“你可總算是醒了。”皮笑不笑地勾起角,諷刺道:“真虧你能在這種狀況下睡得跟死豬沒兩樣。”
“比我先睡著的傢伙還好意思說?”
蘇熙芸臉蛋上染上紅暈,撇過腦袋。
“那、那是因為……還有,你到底要抱著我到什麼時候?”
被提醒,陸銘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抱著蘇熙芸的纖腰,腦袋枕在口附近。
怪不得那麼香。
和睡著前的姿勢完全對調了。
真虧蘇熙芸醒來後沒一腳踹翻陸銘。
被陸銘放開後,蘇熙芸立即像是隻小兔子般排籠子一角。“謝謝……”輕聲嘀咕。
“為什麼要道謝?”
“就是……之前發生的事,我還有點印象。”蘇熙芸將臉藏在臂彎裡,說:“你沒趁佔我便宜……就是這樣。沒別的意思,你別想多了。還有,下次再敢抱著我說些奇怪的夢話,絕對宰了你。”
“我說了什麼?”
奇怪的夢話?為當事人的陸銘沒半點印象。
“不知道,我不知道!@”蘇熙芸抓起鋪在籠子底的稻草甩向陸銘,抱怨時不小心咬到了舌頭。眼淚汪汪地捂住,用堪比小狗的兇狠視線瞪著陸銘。
喂……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先前那個不就要用視線殺陸銘的不良去哪裡了?!
“說了什麼,我真的沒印象……對了,你見到小鳩了嗎?”
“小鳩……平時總喜歡待在你肩頭的嘟嘟鳥?沒……希那孩子沒事。”
“聰明的很,肯定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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